血池沸腾!
四周洞壁上的“血管”脉络疯狂闪烁,然后寸寸断裂!
“不——”白面具人发出惊怒交加的咆哮。
他想阻止,却被体内的毒素和那几只悍不畏死、疯狂攻击的毒虫死死缠住!
那颗被长剑刺穿的“血源之心”,搏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紊乱!
表面的血肉和冥铁开始扭曲、崩裂!
暗红色的粘稠血液如同喷泉般从创口和裂缝中疯狂涌出!
一股庞大而失控的阴煞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以心脏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宣泄!
“轰隆隆——”
整个洞穴,开始崩塌!
洞穴崩塌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巨大的石块混合着粘稠的血污从头顶砸落,整个空间仿佛都在解体。
上官拨弦在掷出长剑、引爆“血源之心”的瞬间,便已强提最后一口真气,向着记忆中来时的通道口扑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8章拨弦掷剑毁邪心,绝地逃生破危局(第2/2页)
左肩的剧痛和体内的空虚让她眼前阵阵发黑,但她知道,绝不能停下!
身后传来白面具人愤怒而不甘的咆哮,以及毒虫噬咬和岩石砸落的混乱声响。
她无暇回头,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和对生死的本能直觉,在崩塌的洞穴中艰难穿梭。
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擦着她的后背落下,带起的劲风刮得她生疼。
她猛地向前一扑,滚入那条来时的狭窄通道!
几乎在她进入通道的下一秒,身后的主洞穴彻底被塌陷的巨石封死!
连带着那恐怖的血池、那颗邪恶的心脏,以及那个强大的白面具人,一同被埋葬在了深渊之下!
通道也在剧烈摇晃,不断有碎石落下。
上官拨弦咬着牙,不顾一切地向前爬行。
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前方终于透出了一丝微弱的天光,以及……熟悉而焦急的呼唤声!
“上官姐姐!”
“大人!”
是阿箬和陆登科!
他们显然听到了洞穴崩塌的巨响,不顾危险,设法绕到了靠近洞口下方的位置!
上官拨弦用尽最后力气,从那狭窄的洞口挣扎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
预想中坠入深渊涧水的冰冷并未传来,她落入了一个带着药草清香的、并不算宽阔却异常稳重的怀抱。
陆登科接住了她。
“大人!您怎么样?”陆登科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切。
他迅速检查她的伤势,当看到她左肩那一片被幽冥玄光擦过、泛着诡异青黑色并凝结着冰晶的伤口,以及她苍白如纸、气息微弱的模样时,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快!离开这里!”虞曦焦急地喊道。
整个黑风涧区域都在震动,两侧崖壁不断有碎石滚落,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坍塌。
阿箬含着泪,和萧聿一起,与陆登科搀扶起几乎脱力的上官拨弦,沿着来时路,拼命向峡谷外撤离。
就在他们刚刚撤出黑风涧范围,回头望去时,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道狭窄的峡谷入口,被上方崩塌的山体彻底掩埋!
激起漫天烟尘!
黑风涧,这个充满了血腥、奴役和邪恶的矿洞巢穴,就此从世间抹去。
……
十日后,长安。
特别稽查司衙署内,气氛肃穆而略带疲惫。
巨大的案台上,分类摆放着从香积寺地宫、邙山货栈以及黑风涧带回的各种证物:记录着资金流向和人员代号的账册、闪烁着幽光的冥铁锭样本、被封印在特制琉璃瓶中的“幻金蛊”残骸、以及那枚属于阿依娜的银质耳坠。
上官拨弦坐在主位。
她左肩的伤口已被陆登科精心处理过,敷上了特制的拔毒生肌膏,用洁净的白布包扎妥当,外面罩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常服,遮掩了伤势。
脸色虽仍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与锐利。
只是偶尔细微的动作间,仍能看出那伤势带来的不便与隐痛。
霍庭君、李灵、虞曦、萧聿等人分坐两侧。
阿箬的眼睛还有些红肿,但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只是变得更加沉默。
“……综上所述,”上官拨弦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在安静的厅堂内回荡,“现已查明,以齐王李守谦为朝中庇护,以青城山玄都观为据点,由‘青龙使者’、‘千面狐’、阿依娜以及昨夜黑风涧那名白面具人等核心成员领导的玄蛇残余势力,与来自北域、自称‘圣主’的神秘组织勾结,利用香积寺等地洗钱藏蛊,通过漕帮秘密运输泣血石等禁矿,于黑风涧培育邪恶造物‘血傀’。”
“其最终目的,是在十日后的‘荧惑守心’之夜,于青城山后山启动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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