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缺乏直接证据。”萧止焰冷静分析,“荆远道离京的时机也很巧妙,正好在我们发现永乐坊宅院之后。是巧合,还是他收到了风声,金蝉脱壳?”
“必须尽快确认!”上官拨弦道,“他老家在何处?”
“洛州。”萧止焰吐出两个字。
洛州!
又是洛阳!
线索再次指向了那里!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断。
洛阳之行,势在必行!
但在此之前,必须稳住长安的局势,尤其是皇宫内的那个阵眼。
接下来的几天,影守成功易容成其中一名太监,凭借上官拨弦提供的细节和模仿来的行为习惯,混入了内侍省库房区,并顺利与上线接上了头——对方是内侍省另一个不起眼的管事太监。
顺着这条线,或许能挖出更深的人物。
而上官拨弦则一边继续研究那块活蛊心脏和银光墨水,一边整理前往洛阳所需的物品和资料。
萧止焰则忙于朝务和布局,往往深夜才归。
这日午后,秋阳暖融融的。
上官拨弦难得有片刻闲暇,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翻阅着一本从师父遗物中找到的、关于前朝秘闻的杂记。
阿箬坐在旁边的秋千上,轻轻晃荡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苗疆小调。
萧聿则抱着一本厚厚的《论语》,坐在廊下的阴影里,看似在用功,目光却不时偷偷瞟向秋千上那个活泼的身影。
萧止焰从衙门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宁静的画面。
连日的疲惫和紧绷,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些许缓解。
他放轻脚步,走到上官拨弦身边坐下。
上官拨弦抬起头,看到他眼下的青黑,将手边的茶盏推了过去。
“事情还顺利吗?”
萧止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温热的茶水熨帖着干涩的喉咙。
“荆远道那边,已经派人快马加鞭赶往洛州调查。宫里的线还在放,需要耐心。倒是你……”他看向她手边的杂记,“在看什么?”
“随便翻翻。”上官拨弦合上书,“师父留下的,记载了一些前朝旧事和……一些关于特殊体质的传闻。”
她语气平淡,但萧止焰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她一直在暗中调查自己的身世。
当年上官抚琴将乞讨的她从大街上捡回去,上官鹰只说她骨骼清奇,是学医的好苗子,关于她的来历,始终是个谜。
而玄蛇屡次针对她,似乎也与她神秘的身世有关。
“可有线索?”他轻声问。
上官拨弦摇了摇头,目光有些悠远:“只是些捕风捉影的记载,做不得准。或许……我本就无根浮萍,又何必执着溯源。”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萧止焰心中微动,几乎要脱口说出那句埋藏心底多年的话。
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时机未到。
他转而说道:“皇兄的案子,最近倒是有些进展。”
上官拨弦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先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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