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老师,人可以是兽的邻居,谁也不比谁高贵。
边想,身旁男人就轻轻叫了她声,同时身段利落翻身下马,把手递来,道:
“好久不骑马,屁股疼不疼?要不要先下来走走?”
白之桃立刻锤了他下。
骑马颠屁股,是会让人有点疼。不过苏日勒大半夜打她屁股也很疼,啪啪啪的,白之桃几次都能感觉自己肉被打到轻轻颤抖。
臀肉颤抖。腰也颤抖。
只可惜腰那部分她自己并没意识到在动在颤就是了。
于是顺着男人双手拥抱的姿态轻巧落地,裙摆褶皱都不用管,苏日勒默不作声就给她拍拍抻平了。
边上小狗再次哼哧哼哧的凑过来。
诚然,追马时它那德行很有表演的成分在,但接连跑了半个多小时,说不累肯定是假的。苏日勒训狗也不完全没有感情,弯腰揉揉小狗脑袋,就让它和巴托尔一起到水边喝水去。
——就是没想到小狗一点不领他情,非要跟白之桃亲热。
这条狗真可谓是深得苏日勒·巴托尔亲传,大有种蹬鼻子上脸的得寸进尺。
苏日勒让它喝水,它当然要喝,但是不能自己喝,就得白之桃哄着它喝。
因而手脚一摊当场变成一摊狗狗泥,四脚朝天四仰八叉扭啊扭,比泥鳅更像泥鳅,比某人更像大尾巴狼。
见状,白之桃连忙跑去溪边掬了捧水,让小狗就用她的手喝。
看着眼前景象,苏日勒忽然想起件事,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
说不上是嫉妒一条狗——那也太离谱了——
可是……
他是真有点不平衡了。
凭什么狗就能随时随地被白之桃喂这喂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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