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他依然痛苦,依然记着教会的恶,但那一切扭结的欲望都在西伦的话语中被重塑,注入了新的生命和活力。
而他的痛苦依然是痛苦,但那痛苦却莫名成为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和铁证。
他依然恨教会,但却使自己成为了防止罪恶再度发生的守门人。
西伦收回了手,擦了擦不存在的汗。
精神分析师是不用给谘询者注入新的意义的,只是剥开虚言和想像,让对方看清楚自己,自己走出来。
但他同时也是主教,出于私心,他必须要确保这个符文大师站在自己这一边,不能彻底对教会失去信心,因此他援引了历史唯物主义,将痛苦扭转为对「过往无辜死者」的责任和认领。
责任是痛苦的,但也是支撑人欲望和前行的意义。
这是西伦第一次这麽做,确实冒了很大的风险,但他必须留住艾尔德里奇。
「施耐德找过我。」艾尔德里奇忽然说。
「谁?」西伦茫然地问。
「宣传部长,雷恩的顾问。」
「这样……他想把你拉到他那边去?」
「是的,他们找到了我的档案,知道我恨教会。」
西伦笑了笑:「所以之前你过来,是想找我告别吗?」
艾尔德里奇也笑了:「是有这个打算,但你是一个好教士,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
「那我有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吗?」西伦眨了眨眼。
「你简直不像个教徒。」艾尔德里奇笑道。
「这恐怕是你的最高评价了。」
「是啊,最高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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