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了。
事情脱离掌控的不安,夹杂着被背叛的愤怒,来之前,宋母便已经打定主意,要同山采文好好立一立规矩。
他们先到了淮城。
距离出发,已经过去了近半年。
这一路,途经的城市多多少少有受到南阳王起事的影响,走在路上,能感受到那些人惶惶然的紧张感。
这种感觉,在淮安消失了。
这是一座很繁忙的城市,还没进城,城外就有着许多的摊贩。
卖酥油茶的,卖油饼的,自家酿的豆腐,捕兽香,泥人。
各种品类,应有尽有,很是热闹。
“有户籍路引的走这边,要领粥的往这边来。”
泾渭分明的两条道,如宋家,还有其它依附于宋家的世家这一批人,与后边那些远远跟着的流民区分开来。
这些流民就像鬣狗一样,这一路上,给宋德松恶心的不轻。
一到晚上,总有人要闹事,想摸黑进来偷点东西。
看见一碗米饭,那眼珠子就和山里的狼一样,冒着绿光,瞧着便让人胆寒。
叫人睡觉都睡不踏实。
如今可算是把这些人给甩脱了。
宋母回头看了一眼,也感到由衷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便瞧见,那疏导交通的,竟是一名女子。
着盔穿甲,一杆长枪上系着红缨。
许多女子初入军营时,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
因瞧见草青用枪,便觉得自己兴许也能行。
故而女兵中,用枪的有许多。
宋德松对小厮道:“你去打听打听,那些个流民,都是怎么安置的?”
小厮去了一个下午。
那些流民会被人引到一个登记处,写好自己的名字,和来处。
然后就可以去修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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