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会驻足看一看。
宣传的小吏:“这粮食收得多了,都是自己的,官府不涨税,还减一成,谁要是收得多了,举报有赏,举报有赏,举报有赏。”
“可这地里已经种上了啊,下一季再说吧。”
“玄鸟送来的,岂非凡种,这个红薯不挑地,不用那种上好的田,干一点,沙一点也没关系,玉米是可以种在山上的。”
小吏嘴皮子都快烧干了:“不耽误自家田,大家可以拿种子去试一试,种不了吃亏,种不了上当,等上几个月,你就晓得这里的好处了。”
“种子是有数的,先到先得,先到先得。”
不枉草青特地挑出来口才好的人,个个说的天花乱坠。
这流水席上,除了玉米与红薯,许多米粮,都是草青在填。
宋家那些金银,经由姜末与镖局,陆陆续续在全国置换,已经变卖得差不多了。
宋怀真那里敲来的十五万两银子,更是早早见了底。
全部砸在安置淮县流民上面,让他们度过了上一个冬天。
金银像水一样花出去,这就是一个无底洞。
为了杜绝克扣与贪墨,草青在官衙,与姜末推敲许久,终于拟定章程。
即便如此,依旧有人管不住爪子。
刚吃两天饱饭,就迫不及待地把公家的东西往自己家中揽。
草青,现在就是这潮安城中的公家。
最终,姜末下令,凡涉事人等,斩首示众。
头颅在淮县,如今该叫淮城了,曝晒三日。
以时人的认知,此举是叫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在文盲遍地的乡野,带有神话色彩的志怪是最容易推行下去的。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一套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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