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光可见其下青瓷纹路。
饮酒从犀角杯换到夜光杯,还有薄如蛋壳的甜白釉瓷。
满室灯辉,角落错金螭兽缓缓吐出香氛,压下了席中的酒肉之气。
草青从腰间扯出一条手绢,做拭泪状。
杜将军这等察言观色之人,岂会瞧不见草青的异状,草青刚起了个头,他就将台阶递了过来。
“夫人何故伤心,可是为兄有什么不周之处。”
“无事,我只是想起来,淮县村民流离失所,着实可叹。”
杜将军说:“夫人心善,放心好了,我已叫人布置下去,发下救济,休养个一年半载自会恢复生息。”
这就是一句空话。
若真有救济,潮安城周遭,又何来这么多流民。
草青说:“不知道可否免三年赋税,也好让他们重回耕种,不叫农田荒废。”
杜将军恍然,自以为明白了草青的意思。
他哈哈大笑:“这有何难。”
当天,那个村子的田契便送到了草青的手中,已然盖好了章,文书完备。
挂在草青的名下,甚至无须纳税,因为明面上,这地,仍是官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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