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狗肚子里去,行事悖逆狂妄,列祖列宗在上,今日非得叫你吃个教训,来人,把这个逆子送去祠堂。”
草青道:“母亲,这些年承蒙母亲厚爱,若夫君心意已定,儿媳甘愿退位让贤。”
她是真的愿意。
但草青也知道,这事也是真的不可能。
宋家不会容许宋怀真有名誉上的污点。
所以,必须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到天怒人怨,让所有人都知道,宋家对她仁至义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宋母脸上的不悦一闪而逝。
“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宋母道:“怀真只是入了迷障,你不要同他计较,我知道你是个好的,你先回你院子里,这些时日累着你了,好好休息一阵子吧。”
草青行了礼,退下。
一转头,便哭着去了祠堂。
门口的嬷嬷不让进去,草青也没想真的进去。
她是来和宋怀真共患难的,进了祠堂,还怎么叫外面的人看到,她对宋怀真是何等的情深意重。
山采文看似是花团锦簇的宋家儿媳。
但手上实际的筹码寥寥无几。
嫁妆是稀薄的,娘家远在千里之外,更何况,那娘家若真的疼她,不会九岁就给她送过来。
彩礼和人手都是宋家的。
时间又紧,她来得不太凑巧,扯虎皮捞一笔的时间都没有,这掌家权眼瞅着就要移交出去。
眼前,得弄点儿钱,手底下有些堪用的人,得到他们的身契弄过来。
眼前是四四方方的天,草青往祠堂跟前一跪,就开始嘤嘤地哭。
“蒙婆母教养,行事都照着规矩,不敢行差踏错半步,妾以为如此,便能与夫君举案齐眉,和顺终生。”
起初说着这些话,草青还觉得很拗口,这话,这语气都有些烫嘴。
把舌头捊顺了,终于能拿住那个调调往下说。
“是妾身无能,才惹了夫君厌倦,外边的女子聪明貌美,胜我良多,夫君怜惜她,想要娶她,实是情理之中。”
周围都是仆妇。
宋家等级分明,不只宋家,整个景朝都如此。
一日为奴,便终身为奴。
他们不敢围观主子的狼狈,都散了开来。
他们不敢围观,怕遭主子记恨,不代表私底下不敢议论。
掌家之人,分配着后宅的利益,族里的,旁系的,个个眼珠子都盯着这边。
一边盼着能多分一些油水下来,一边盼着看大宗,也就是宋怀真这一支的笑话。
兄弟情谊如此塑料,妯娌之间又怎会相亲相爱。
在小说里,山采文声望跌入谷底时,二房三房的那些人,就没少来看笑话。
隔着院墙,消息自然是这些奴仆们传出去的。
草青捏着嗓子继续说:“妾德行浅薄,纵有虚名,婆母将中馈交给我,日夜提心,不敢出半分差错,但如今身份不明,若强自执掌,也不过徒惹人厌怨。”
“夫君与那位情深意笃,妾亦愿退避三舍,只盼夫君安好,府中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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