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屋顶掀了之后,就容易多了。
这个处分会写入他们的档案,在这个大学生分配工作的年代,档案的污点会跟随一个人一生,必然会影响工作的分配。
被记了处分的同学,在学习上的心气,就像被针戳破的气球。
事实上,再过两年,分配工作取消。
市场经济全面铺开,都是寻常的打工人,档案也就那么一回事。
左草当然不会去提醒他们。
班长撤职,处分之后,没能在市一中待太久。
他无法忍受别人看他,像是在看杀人犯一样的眼光。
他没有杀人。
可是没有人向他求证,也没有人需要他的解释。
就像当初的戈语一样。
没过多久,他也转学了,班上没人知道他最终去了哪。
不出意外,班长这辈子,应该都不会想和市一中的同学有联系。
新来的班主任是一个很年轻的女老师,从师范毕业没两年。
她走上讲台,道:“我主动申请来接手你们班级,我姓谭,你们可以叫我谭老师。”
谭老师在讲台上写下板书。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这是我要给你们上的第一课。”
“如果有一天,你过不去那道坎,也许在那一刻,你认为没有人能帮你,也许事实的确如此,那么,请你把它交给时间。”
“死亡是生命永恒的命题,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不要着急。”
“生命是一张单程票,不是为父母,为家人,为朋友,而是为你自己,终有一天,你我与山川同化,回头去看,你要问自己一句,这是不是你想要的一生?”
……
临下课,谭老师说:“以后是我带你们的语文,我要选一个课代表,左草,你来当吗?”
左草站起来,点点头:“好的,谭老师。”
阳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年轻的老师,年轻的学生。
每一张面庞都熠熠生辉。
>>>点击查看《每个世界都被吸,女配不干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