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柳讲话就像是鬼打墙,她执着的,一遍又一遍地讲她的那一套。
讲不通道理,也不能有脾气,因为只有她是对的,只有她是对的。
左芳气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开口却只觉得失语。
和徐柳不能这样沟通。
左草从地上捡了一颗糖,她盯着火炉中一点一点变得焦灰的煤炭,慢慢剥掉外壳,缓缓将糖放进嘴里。
在岭云村耗着没意思,她要想个办法,彻底断绝了徐柳和左大阳来学校找麻烦的可能。
从这一天起,家里的氛围骤降至冰点。
徐柳拉着个脸,左大阳在屋子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抽的屋子烟熏火燎。
左芳沉默地干着家里的活,说什么做什么,除此之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家里已经有个傻子了,现在又多了个呆子。
只有左草,每天在外面溜溜达达,一天天笑眯眯的和人闲扯。
她像个散财童子,在徐柳骂骂咧咧中,提着家里的炒货出去,和村里的老太聊得有来有回,然后空着手回来。
系统看不明白她在干什么。
前两年,左草看这些人还是一副看封建余孽,自己独善其身的态度。
现在她在里面混得如鱼得水,反而叫系统感觉到了不妙。
系统忍不住问:“你想干什么。”
“村里有自己的一套道理,我要尊重他们的规则。”左草说。
左草把左栋梁的那一袋子水果糖,送去了老神棍那,从老神棍家里回来,左草往徐柳身边靠了靠:“妈妈,我看到弟弟身边还有两个人。”
左栋梁正一个人玩着。
徐柳道:“你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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