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柳信了。
她念叨着,她生左芳左草的时候,都有奶水,到了左栋梁这里,却没了。
徐柳想用自己的方式拨乱反正。
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左芳读的那些书,让她拂开了脑子里的那一层迷雾,她可以看懂妈妈在做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想起那一年过年,她在山洞里找到左草。
左草问她:“姐姐,你觉得高兴吗?”
他们一直都那样,一代传一代。
左芳跑了。
她骑着左草留给她的自行车,连夜离开了岭云村。
她什么也没带,除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
正值暑假,山里黑黝黝的,但晚上的风吹着很凉。
左芳骑自行车已经很熟练了。
一下又一下蹬着,她稳稳地行过每一个坎坡。
左草早上起来,准备下楼去买早饭,看见了在楼道里坐着的左芳,已经不知道坐了多久。
左草露出一个满怀欣慰的笑:“姐姐,你来啦。”
这一年,左草进入初三,她的先发优势逐渐薄弱。
想要维持成绩,需要投入更多的时间与精力。
写稿做为两姊妹的主要收入来源,左草的专栏已经变成了连载。
原因无它,字数多,更赚钱。
权衡之后,左草放弃了竞赛这条道路,将精力集中到念书与写稿上面。
普通孩子7岁入学,左芳却9岁才走进学校。
那时她感到难堪与自卑。
这一年,左芳十二岁。
她走进初中,比同级的学生还要小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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