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那个人突然压低声音。
“你们知道凯撒她怎么跟乐识爵谈判的吗?”
“说啊,别吊我胃口!”
“对啊对啊……”
那个人看气氛到了,又专门吊着从开天辟地开始讲:
“咳咳,那时,正是在野外,剑旗爵单枪匹马毫不费力的击溃了数千人的军阵。”
“凯撒问:勇士,你愿意成为我的部下吗?”
“那剑旗爵摇头,她无所谓功名利禄,也对成为凯撒的部下不感兴趣——更何况,当时的凯撒还未入主奥赫玛。”
“凯撒实在爱才,可剑旗爵就是不愿松口。这时!”
“她看见了一个男人。”
“(观众)哦!”
“那就是后来的乐识爵,而乐识爵的本事大伙都清楚,他当时就给凯撒指了一条路:直取伊卡利亚。”
“凯撒当时正击溃了吕奎亚军队,而乐识爵却让她直取伊卡利亚!”
“(观众)啊?”
“她听了乐识爵的解释,决定信他一次,竟然真的在去到伊卡利亚的路上——才发现了什么?”
“(观众)哦?”
“没错,她拦截下了吕奎亚贵族的队伍!”
“(观众)哦~”
“就在那个时候,凯撒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人非同寻常。”
“她的目标不再是单单剑旗爵一个人,而是这两个人……”
“(观众)这件事情祖辈在吕奎亚的都清楚吧?有什么好避嫌的?”
“咳咳……那既然你们执意要听,哎,那我就不得不跟你们讲一讲了。”
“据说呀,乐识爵的愿望一直都是找一块空地,在上面随便活着。”
“那凯撒不乐意了呀,更何况他一走,剑旗爵也得跟着走。所以……”
“所以?”
“所以她找到乐识爵,问:我给你加官进爵可否?不行。我让你名扬天下可否?不行。那你想要什么?我志不在此,只想归隐江湖。”
“那不行,凯撒想要的,就没有人能够阻止她得到。”
那个人谨慎的看了一眼四周,似乎在确认有没有类似于探子之类的人。
嗯,没有!
他压低声音:
“所以,那一日,她借着庆功宴的名头,在乐识爵的酒里……你们懂吧?”
“哦↗↘↗”
“据说啊,乐识爵清醒后一开始依旧宁死不屈。”
“可是,他人都已经落到凯撒手里了,能不能走还是自己说了算吗?”
“他被凯撒绑在宫殿里绑了一周,一开始宁死不屈,到后面也只能屈服于……”
“咳咳,接下来的话,咱也不好在广场上说,啊,大家懂的都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说罢,那个人接过别人给的那几包利衡币,飞快的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
“啊,先生讲历史,果然将我的许多疑惑都回答清楚了。”
“呱!我要听的就是这个!对待牢烨就应该狠狠——嘶,怎么感觉自己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呢?”
(某个因为太无聊离开奥赫玛出来转转的灰发旅者感叹)
至于当事人,墓前状态良好。
“言烨,原来是这样吗?”
海瑟音的语气依旧十分天真纯粹,只不过左手托着鱼缸,右手已经顺着他的脖子往上划到了他的脸上。
可恶,居然有点冷,肯定是我衣服穿少了。
“真能编,他叫什么……我要知道他是谁,住在哪,家庭关系,人际关系——”
“你要干什么?”
刻律德菈制止了言烨的危险想法。
“你知道这是野史不就行了?反正在这里讲两个小故事也没什么影响。”
“难受,就像刻律德菈听到了有人要议论她的——”
“大胆!”
……
不过有着这个人的故事支撑,他们也终于在说笑中渡过了这个下午。
今天的夜色就像是换了滤镜一样,瞬间遍布了天空,而非让傍晚天空亮度有一个逐渐的转变。
也许是艾格勒太困了,闭眼闭得比较着急?
不管是为什么,至少言烨已经对这种刹那间到来的夜晚习以为常。
今夜,海瑟音没有出去串门,而是在房间里逗弄着路上买的鱼。
既然她都强调了这是「刻律德菈」的最后一夜了,让让她又何妨?
而在另一边。
“怎么,看见我来了很惊讶吗?”
“惊讶倒是不惊讶……只是触景生情想起来了之前听到的那段野史。”
“你的意思是你想要试试那样的?”
“咳咳,算了吧,没有那样的喜好。”
“……”
一夜无话。
清晨,许多人都还没有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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