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放下茶盏,指尖轻叩桌面:“卖什么是他的自由,不必理会。我们也不降价。”
他抬眼望向窗外,目光深邃:“等大家用了,自然只会明白我们贵有贵的道理,次品终究是次品。”
苗诗烟道:“我明白!”
秦峰忽然转头,低声道:“你有空帮我买几张他们的剑符,但不要以你自己的身份,越隐蔽越好。”
苗诗烟点头,比了个“放心”的手势:“好的!我办这种事最拿手,保管查不到我头上。”
她转身出门时脚步轻快,像只灵巧的猫,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秦峰则重新坐下,铺开符纸,继续刻画下一批剑符,笔尖灵光流转。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节奏谨慎:“秦师兄,在吗?小弟有事求见。”
秦峰道:“进来!”他未停笔,只是余光扫向门口。
只见剑十九从外面走了进来,搓了搓手,眼神恳切,嘴唇翕动几回才开口:“师兄,我有一事相求。”
他往前迈了两步,腰弯得很低,姿态恭敬得近乎卑微。
秦峰放下符笔,上下打量他,猜测道:“你不会是想学清风细雨剑吧?”
他一眼看穿对方眼底的炽热,那是对至高剑术的贪婪与渴望。
剑十九面露惊喜,忙拱手道:“师兄真是聪明绝顶,一猜就中,师弟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我愿意用宝物交换,只求师兄指点。”
要知道九星神术在霸主级势力,那都是底蕴级的存在,最多能有个一两门,藏得比命根子还紧。
这珍贵程度可不是有钱有背景就可以的,多少天骄倾家荡产都换不来。
剑十九跟了师父上百年都没有得到传承,每次旁敲侧击都被师父用眼神挡回来。
可见这门剑术有多珍贵,而且剑十九也不过是师父前世的记名弟子,连正式拜师都算不上。
要不要传法那还得师父来决定,他可做不了主。
秦峰摇头,语气坚决:“这件事我不能决定,你想学这门剑术,还得亲自去问师父。”
剑十九有些失望,肩膀垮了下来,但还是不甘心地争取道:“师弟如果教我,我愿意出一千灵币”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解开绳结,灵光耀眼。
秦峰推开袋子,正色道:“不是钱的事儿,师父的法是说传就能传的吗?她不点头,你能承受这因果吗?”
剑十九叹了口气,收回袋子,神色黯淡:“是我唐突了,那师兄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他转身离去时脚步沉重,背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门扉轻轻合拢。
秦峰摇摇头,继续埋头画符,笔走龙蛇,灵纹如流水般延展。
次日清晨,苗诗烟拿着两张邱子达那边的符咒推门而入,神色兴奋。
“这是他们那边的符,我试过了,特意找了城外荒地引爆的。”
她将剑符平铺在桌面上,指着焦黑的边缘:“
品质只能说是下等,激发以后威力不足我们的一半,玉牌也不会完全燃烧。”
她翻过符纸,露出底面灰黑的残渣:“他们的符烧完灰是黑色的,我们的符烧完是白色的。”
秦峰拿过那两张剑符,凑到鼻尖嗅了嗅,又用灵力探入纹理,眉头微挑。
他问道:“没人知道是你买的吧?”
苗诗烟自信满满:“没有,我易容了,而且找了三个不同的向导帮我买,绕了七八条街。”
她眨眨眼:“你要这符有啥用?难道想仿制?可这也太粗劣了。”
秦峰将符收入怀中,嘴角浮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跟我来,等下你就知道了,带你看场好戏。”
二人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身形如燕,贴着屋檐阴影疾行,无声无息。
很快便来到了一个府邸的外围,蹲在墙头老槐树的浓荫里,俯瞰下方大门。
没过多一会,就见一个断臂的青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还分两个神君境护卫,一左一右。
那青年锦衣华服,面容阴鸷,独袖随风飘荡,正是顾长川。
苗诗烟压低声音,眼中闪过恨意:“这是顾长川!上次送他进大牢居然又放出来了。”
秦峰点头,手掌按上剑柄,低声吩咐:“他们经常这个时间去勾栏听曲,等下我们先解决护卫速战速决,别留活口。”
他目光锐利如鹰,盯准三人移动的轨迹,呼吸渐沉。
苗诗烟握紧短枪,枪尖泛着幽蓝寒光,点头:“明白!我打右边那个,你打左边。”
前方三人还在闲聊,顾长川大摇大摆,护卫不时赔笑,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将至。
顾长川骂骂咧咧道:“苗诗烟那个贱人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让他生不如死,我要把她卖到最下等的窑子。”
他越说越气,踢飞路边的石子:“还有那个秦峰,断臂之仇,绝不会就这样算了,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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