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月挣脱了苏洛洛反握住自己的手,手心的光球也随之消散,长夜月用有着几分冰角的反讽道:
“按照你这么说是我阻碍了三月七完成心愿的步伐?”
“我不知道,因此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首先,再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要先问你三个问题,你可以自由选择你是否回答,或者不回答。”
苏洛洛没等长夜月同意,如同黑塔一样不顾当事人的感受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第一,原身为无漏净子的三月七所要达成的目标是什么?”
“第二,根据你先前所说,你已经删除了所有关于三月七过去的记忆,哪怕是曾经亲眼目睹了三月七整个人生变化的无漏净子包括其相关的记忆也被焚烧干净。我是否可以认为,三月七是在逃避自己被其他无漏净子吞噬,或者吞噬其他无漏净子的命运。”
长夜月听见第二个问题直接就炸了,立刻便有几只水母出现缠绕在了苏洛洛的身上,但苏洛洛没有长夜月想象中的露出任何害怕,胆怯,退缩的样子,而是仍旧面不改色,仿佛不顾及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自己的水母剥夺感官,只是平静的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第三,原三月七,是否看到了,自己成为记忆星神的未来,进而导致宇宙走向了,记忆的终末?”
水母完全没有留手,那种要将苏洛洛归于混沌的力量更加巨大了。
“你在套我的话!!!我不知道!去死,去死!去死!!!”长夜月气急败坏,显然是彻底炸了,这哪里是三个问题,这完全就是要把自己所保守的秘密全部公之于众的,带着答案本身的问题!
“你已经做出了回答,收手吧,你没想杀我,而且,你也杀不了我。我行于终末之上,我曾试图看过我的未来,但那是名为未知的雾霭,在踏上终末的那刻,我已经跳出了被编织的命运。”
长夜月失去了高光,有些颓然了坐在了苏洛洛对面的沙发上,端起面前的红茶一饮而尽,那缠绕在苏洛洛身上的水母,也全部消散,被缠绕着的,留下的黑色的伤痕迅速淡化,消失。
“不是丰饶孽物的丰饶孽物。”
“只是加速了细胞的再生和更替,而且一般的孽物没我能活。比起这个,我更想要知道我的问题是否已经触及到了你的灵魂。”
“你赢了。”长夜月认命般的说道,“和天才玩脑筋,我可真是会挑对手。”
“我不是你的对手,相反,我是你的朋友。”
长夜月一阵恶寒,哪有朋友是这样算计自己的,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被人把底牌看了个精光。而且还是自己主动把牌递过去看的,而自己连他究竟握着什么牌都不知道。
“我只能告诉你,你的问题,部分是对的。”
“杀死记忆星神,让记忆成为无主命途。”
“你知道答案,为何还要抛出这三个指向这唯一答案的问题来羞辱我。”
“因为天才们也在试图杀死博识尊,这就是为什么没有毁灭智识的大君的底层原因。”
“因为每个天才都是行走的会令宇宙爆炸的炸药桶。”长夜月道:“你是因为没有毁灭记忆的绝灭大君,才得出了每个无漏净子都是潜在的毁灭记忆星神的大君?”
“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记忆星神要登神的前提是宇宙毁灭,而终末尚未诞生的那一刻,因此,不难得出记忆需要毁灭,而毁灭终将导致终末,因此,为了对抗终末,需要杀死毁灭,而杀死毁灭,等于杀死记忆。”
“此时,只需要叠加上被你,被所有人下意识忽略的我的身份,星核猎手,同时它也是银河中唯一一支走在终末上,而选择对抗终末的势力,而不巧,本人正是其中之一。卡芙卡曾说,开拓是对抗毁灭的关键因素,三月七即是无名客,又有你这么一位神秘的令使,前无漏净子,结果,很难猜吗?”
艾利欧:孩子们,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他看剧本了吗?天才不开全局视野就已经如此超标,要是开了全局视野,看到其他世界线,那就是超标中的超标,我的剧本也会走向不可知的毁灭。
孩子们,我只剩一组DNA了,和苏洛洛交朋友,赞美知更鸟后还能起飞吗?
你看你,有点天赋就显摆。
如果再给长夜月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做出选择一个人面对天才了。
苏洛洛:骗你的,其实我是穿越者,即使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到时候你也还是逃不了这样的结局。
“别告诉三月七和其他人,求你。”
长夜月竟然说出了求这个字,虽然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但这已经是她选择退了一大步的结果。
“不是我害了你,是毁灭星神害了你,毁灭星神如果没有搞出毁灭对应命途的令使,只能有,且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命途的每一个被星神瞥视,或者凭借自己走上令使之位的生灵,都具有毁灭其踏上命途的力量,哪怕他们并不知晓。”
(”智识令使“)牢赞:后世的孩子们,他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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