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原本打算和星在房间里看一晚恐怖电影的三月七在电影刚放映8分钟后被哄睡着了。
等星看完了电影,才发现三月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了。
于是自己在为三月七盖好被子后也睡着了。
长夜月见时机合适,便主动来到了前台,接管了三月七的身体。
长夜月十分轻柔的用帕姆抱枕代替了要被星抱住的自己。
长夜月穿着三月七粉红色的睡衣,踩着自己那黑红色的皮质高跟鞋,哒,哒,哒的走到了苏洛洛的房门前。
长夜月穿过了房门,见知更鸟坐在椅子上趴在床上安详的睡着,长夜月放慢了脚步,一只水母漂到了知更鸟身后,利用神秘让知更鸟睡的更沉了一些。
“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了。让我看看,你在隐藏着什么吧?搅得列车被虚数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天才。”
长夜月走到了苏洛洛的床边坐下,正好的知更鸟的对面,水母的触手缠绕在苏洛洛身上。神秘之力试图进入苏洛洛体内找到苏洛洛的意识所在地。
玛纳斯在长夜月站在门前时就发现了,当水母缠绕在苏洛洛身上时,自己便发动了反击,并且封锁了长夜月的退路。
长夜月只觉得自己很顺利的就进去了,周围黑乎乎的,像是在太空里。
长夜月走着,走着,走着...
长夜月意识到了不对,自己好像被摆了一道。
“出来!别以为你是天才我就不敢动你!”长夜月手上已经出现长伞,神秘的力量开始逸散,产生威压。
【长夜月,请离开。我不会让你接近主人一步。】
玛纳斯甚至用了请。
“哦,你就是他的反面吗?另一个苏洛洛?”长夜月把玛纳斯当做了自己和三月七一样的关系,镜子可以映照出事物本来的样子,也会映出它相反的样子。
“主人是主人,玛纳斯是玛纳斯。我是主人的智慧凝聚体,是他的智慧本身。”
“哦?你甚至没有自己的身体,但拥有像我一样完全独立的意识,而且把自己比作是他的知识的凝聚体。嗯~真有意思呢,你是喜欢他吗?所以你要保护他?”
长夜月质疑道,从始至终,玛纳斯都没有露面,只有声音回荡在这被隔离的意识区域。
“既然你自诩为他的智慧,那我问你,是你算计这么多令使加入反毁灭同盟,还是他算计了这么多令使加入反毁灭同盟?”
【告:汝也没有属于自己的身体。吾和主人只为了拯救银河生命免受无端灾难。】
【吾乃智慧之王,于万千法理中归束因果,将世间一切系于唯一正解。】
“哎呀~哎呀~被我猜对了呢,那你有算出我回来吗?”长夜月露出病娇一样的微笑,原来和自己是同道中人,那自己被困住就不奇怪了。
【你之存在于吾而言不过透明,前无漏净子,现神秘令使。三月七很想知道自己的过去,而掌握她过去的你,不应该一直甘于幕后,默默守护着她。至少,她应该知道有另一个自己在保护自己。】
“呦呦呦~还教训起我了,我和三月七的事情你少操心~没有身体的计算AI。”
长夜月面前渐渐凝聚出玛纳斯的身影,长夜月看着比自己略高一些充满了知性熟女气息的精灵,啧啧啧的摇了摇头。
“啧啧啧,银河中的精灵族早在黄昏战争的时候就死绝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你难不成是想要走上最后一名精灵女皇的后路,引爆世界树(一种类似丰饶建木的独特树种,已灭绝)让吃下星球的古兽发生爆炸,同归于尽?”
【那你呢,曾经的亚德利芬的亡国公主?在黑塔空间站要是没有星替三月七挡下末日兽的攻击,你的算计不也要落空?】
“那只是一块组成完整镜子的碎片,我并非是她。”
【但你融合了她,或者说,现在的三月七就是你曾经梦想的自己,所以你才打入忆庭,杀死了八成以上的忆者和信使,夺回了“如今三月七的部分组成”,你们记忆不正是擅长这种大逃杀?】
【为了保护三月七不被忆庭拆解,你不惜背离记忆,走上神秘,只为了保护她!】
(在1.0时期,三月七在仙舟用穷观阵算过以前的经历,其中有一幕是阿兰说三月七曾经是亚德利芬的公主,后面的艾丝妲,黑塔人偶说辞又和阿兰所说相悖论。)
(猫猫又结合了长夜月曾经大闹忆庭的过去,但猫猫没有找到长夜月为什么要大闹忆庭,因此这里做了有些构史的暴论,亚德利芬的公主,以及其他相互冲突的人物是现在三月七组成的一部分,理由是无漏净子最终只会剩下一个继承了所有无漏净子记忆的无漏净子,那个无漏净子也就是最后的,真正的记忆星神浮黎。)
(如果被背刺了,就当是本书私设吧。不妨碍后续剧情。)
长夜月瞳孔地震,手中的黑伞出现极其浓厚的黑气,对准了玛纳斯的心口。
“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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