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你就是如此对待现任的龙尊的吗?”镜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景元感到一阵令自己窒息的低气压从自己的师傅身上蔓延而出,自己该怎么回答,是这是持明族内部的事情,自己不好插手,还是以白露尚且年幼....
致敬传奇抗压王,牢景。
“师傅...你...”
“不必多言,都是当年的报应,今日,该为一切画上休止符。”镜流没有怪罪景元,饮月之乱后,龙师们对孽龙的转世即无奈,又厌恶,即使景元有心插手,也无合适的时机,但自己不同,自己如今乃是一介罪人,已经不在乎手中在多上几条无辜的鲜血。
镜流将白露放下,白露看着从水球中走出的丹恒,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头上的两根龙角,以及身后的龙尾。
“啊!原来你就是龙师口中的丹枫!你真是瞒的本小姐好苦,本小姐现在天天都有写不完的功课,看不完的医书,还有繁复至极的龙尊礼仪!你要好好的赔偿我!”
白露伸出的大荒囚天指,直直的指着丹恒。
丹枫的样子自己可是看了无数遍,那些龙师天天嚷嚷着自己不如丹枫,是什么什么孽缘转世,,,,听得自己耳朵都起茧子了。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他能在外面当无名客潇洒,自己就只能呆在屋子里,通过看着窗外的植物开花落叶判定季节!这不公平!一点也不均衡!!!
“白露,我不是他。”丹恒将胸口的支离剑拔出,猛的向刃扔去,刃三步向前,借着旁边的珊瑚起跳,顺势接过扔向自己的支离剑,转身化劲向着丹恒砍去。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丹恒!你是其中之一!”
“喂!不要在这里打起来啊!!!”三月七对着癫狂的刃和丹恒喊道,试图阻止他们。“这里还有小孩子!而且!丹恒,你真的太不地道了!你早说你有隐藏的力量.....”
“三月,带着白露远离战场....”丹恒话没说完,一股巨力就狠狠的砸在自己的胳膊上,丹恒吃痛,顺势退后,手中的击云依旧攥紧,狠狠的刺向刃的胸口。
现场局势十分的混乱,星想要挥舞着棒球棍和炎枪上去支援,但是卡芙卡在玩味的看着自己,眼神里好像再说:“宝,安心看戏,这是艾利欧剧本的一部分。”
三月七将白露拉到苏洛洛,瓦尔特所在的安全位置,镜流没有拦,只是手中多出了一把三尺七寸的冰剑,向着死斗的二人翻身而上。
苏洛洛低吟道:“竟然是转魄起手!丹恒和刃有麻烦了。”
有了镜流的加入,原本五五开的二人瞬间变成了四六开,丹恒加上刃等于四,镜流一对二占六。
为了防止三人攻势的余波影响到吃瓜的几人,苏洛洛右手展开,一道由千百万片琉璃样色的拼图徐徐展开,形成一道阻隔攻击余波的护盾。
“第七乐章,万象守护。”
三月七和白露看着从苏洛洛身边飘落的蓝色羽毛,想要伸手去抓,但手像是穿过云朵一样从中穿过,没有摸到任何东西。
“苏洛洛,他们三人会没事的吧?”
“不过是点刀为止,即使有人死亡,那个人也不可能是丹恒和镜流。”
众人:......
“艾利欧的确说过刃会迎来一次短暂的解脱。”
“喂,你怎么也躲到我们后面了,景元将军,你不管管吗?”三月七见卡芙卡走到自己和星的身后,也是向着左前方的景元说道。
星先一步抢答道:“因为景元将军是闭目将军,他看不见,自然也就不会管了。”
景元:.....
“当然不是如此,此次景元的确可以当做没有看到....”
“仙舟的天真是太黑了,比我们匹诺康尼的天都黑。”苏洛洛接着说道:“幽囚狱关不住应星和镜流,就像是皮皮西人永远抓不住比自己高的苹果。”
苏洛洛刚刚说完,就从口袋里传出一阵仙舟戏曲改编风的音乐:
(前奏)梨花飘落在你窗前~~~~画中伊人在闺中怨~~~~~
众人:......
苏洛洛有些诧异,自己什么时候录制过这首歌了,“三月,帮个忙,这东西肯定不是我做的!”
“哦哦...”三月七将自己的手伸入了苏洛洛的口袋,从中成功的掏出了一张红色的面具,那首音乐正是从这张面具的嘴里发出来的。
三月七吓了一大跳,手中的面具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音乐顿时一变:
(误闯天家~劝余放下手中砂~张口欲唱声却哑~~)
面具变成了哭脸,苏洛洛上去就是一脚,嘴里还骂着:“阿哈和假面愚者不得靠近!”
被踢飞的面具变成了流星,直直的砸到了刃的头上,刃只感觉自己的头遭受了猛击,身体如同脱了毛的谐乐鸽从平流层坠向大地一样,在鳞渊境的地面新增了一个人型蛛网。
“不是我做的,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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