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兰说完,像是彻底卸下了心底的最后一丝顾虑,非但没有再挣扎,反而主动抬手,环住了许周正的脖颈,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胸膛,姿态亲昵又坦荡。
她抬眼,隔着许周正的肩膀,直直看向玻璃对面的王浩杰,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闪躲与犹豫,反而带着几分刻意的坦然与决绝。
既然已经撕破脸,既然决定用这种方式斩断儿子的扭曲执念,那索性就做得彻底些!
“其实这样也好。”高玉兰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甚至带着几分主动的主张,“早见晚见都是见,现在让他认清现实,总比以后再出什么幺蛾子强。”
她抬手,双手轻轻划过许周正的下颌线,动作自然又带着几分暧昧的挑衅,语气一本正经,内容却极具冲击力:“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是他名正言顺的后爸。他越早接受,对大家都好,省得他总抱着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惹人笑话。”
许周正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的惊喜。
他没想到高玉兰会如此主动,这份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坦荡,比任何娇羞的顺从都更让他着迷。
“这么懂事?”
“不然呢?”高玉兰抬头,迎上他的目光,“跟着你,总比被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气出病来强。再说了,帮你赢过他,我也痛快。”
许周正被高玉兰这番直白又主动的表态说得心头火热。
要不是这探监室还有王浩杰看着,他真想当场把这懂事的女人按在怀里好好“切磋”一番,尝尝她主动迎合的滋味。
他原本以为高玉兰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带着几分成熟女人的强硬与固执,没料到稍稍“教育”几天,竟乖顺得远超预期,甚至比张岚还要懂得拿捏分寸、迎合人心。
好家伙,要是把这两个女人凑到一起,那滋味……
许周正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燥热,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就在他心思翻腾之际,高玉兰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天真的疑惑,轻声问道:“对了,老公,你把我儿子锁在里面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许周正随口回应。
高玉兰指了指对面的玻璃,语气坦然:“那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不直接出来冲进来?咱们这房间不就是隔着一块玻璃吗?”
她这话一出,许周正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是啊,探监室两侧本就没有额外上锁,只要王浩杰想,随时能推门冲过来。
可他现在瘫在地上,竟连这点最基本的反抗都忘了做。
看来,这小子是真被气疯了,彻底乱了心智。
许周正是这么认为的,可高玉兰却不这么想。
她盯着玻璃对面瘫倒在地的王浩杰,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满是嫌弃:
真是个废物!明明跟许周正差不多年纪,人家却又帅又厉害,把人心拿捏得死死的,自己生的儿子怎么就这么蠢,一点血性和脑子都没有?
越想,她对王浩杰就越不满意,连带想起当初嫁给王朝天的委屈与不情愿。
当年若不是情势所迫,她怎么会甘心嫁给那个死男人,生下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念头一转,高玉兰的目光落在许周正英俊的侧脸上,眼底瞬间燃起炽热的光芒。
既然这个“大号”练废了,不如跟许周正一起,重新“练个小号”?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热意,她兴奋地眯起眼睛,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引诱,看得许周正浑身一激灵,心头的火焰瞬间被点燃。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了!
高玉兰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主动踮起脚尖,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将柔软的唇狠狠印了上去。
许周正再也无法克制,反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怀里,低头狠狠回吻过去。
两人彻底忘却了玻璃对面的崩溃身影,在这充满禁忌与挑衅的空间里,尽情沉沦在彼此的气息中,唇齿交织间,满是放纵的欲望与掌控的快意。
玻璃对面的王浩杰瘫在地上,盯着那对旁若无人拥吻的身影,混沌的大脑突然被一道惊雷劈开。
他能出去!这探监室根本没锁门!
这个念头瞬间冲散了所有的绝望与麻木,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不顾浑身酸痛,踉跄着扑向门口,双手死死攥住门把手,用尽全身力气一拽,“砰”的一声,门被狠狠拉开。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去,沿着走廊跌跌撞撞跑到另一侧的门口,推门而入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眼底。
许周正正将高玉兰死死按在怀里,两人唇齿交织,旁若无人地沉沦,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妈!你在干什么?!”王浩杰嘶吼出声,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底布满血丝,带着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希冀。
他不信!
他绝不相信他妈是心甘情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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