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冬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心里啧啧有声:许医生这是……要把这位也拿下啊?
不过她非但不恼,反倒觉得乐见其成。
若是许周正真能让高玉兰服帖,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高玉兰在监狱里向来是独来独往的性子,走路抬着下巴,眼神里总带着股若有似无的轻视,仿佛周遭的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监狱里不少女囚早就看她不顺眼了,私下里嘀咕着要“教教她规矩”,让她知道这儿不是她以前当阔太太的地方。
可谁都知道,高玉兰受监狱长格外“关照”,单独牢房、特殊待遇一样不缺,就算心里再不满,也没人敢真的动她一根手指头。
但现在不一样了。
若是许周正有意,她赵兰冬肯定得帮着推波助澜,哪怕搭把手都行。
到时候,要是高玉兰还敢摆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
赵兰冬偷偷瞄了眼还在地上蹙眉忍痛的高玉兰,又看了看蹲在她面前的许周正,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心里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脑子里已经转悠开了些古灵精怪的念头。
许周正满心都是抓住机会拉近和高玉兰的关系,哪能猜到赵兰冬心里早已盘算着要给他“搭台子”。
对他而言,眼下这局面可是千载难逢的契机,说什么也不能放过。
没等高玉兰反应过来,许周正双臂一揽,一个稳稳的公主抱便将她打横抱起。
尽管一想到待会儿要见到林薇,他心里就一阵犯怵,但眼下这情形,根本由不得他犹豫,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你疯了?快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高玉兰被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浑身一紧,脚腕处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她一边强忍着不适,一边挣扎着蹬动双腿,语气里满是慌乱与嗔怒。
可许周正像是没听见似的,手臂收得更紧,抱着她径直往外走,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另一边,赵兰冬原本还站在原地琢磨,要不要跟上去看看情况。
可当她对上许周正递过来的那个眼神。
眼尾微挑,带着几分了然的示意。
瞬间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蒜鸟蒜鸟。”
她在心里嘀咕着,“与其跟着瞎掺和,不如在这里睡个觉实在。”
更何况,她还从没睡过许周正的床呢,这倒让她多了几分期待。
赵兰冬动作麻利地掀起被子就钻了进去。
可刚躺下没多久,就摸到了一个柔软又带着点弹性的东西,触感格外陌生。
她好奇地伸手一摸,从被窝深处掏出了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过膝袜。
“啊?”
赵兰冬盯着手里的袜子,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满是错愕。
许医生的被窝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她下意识地把袜子凑到眼前仔细打量,又轻轻闻了闻,没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看来许周正没有拿着袜子做什么。
转念一想,赵兰冬突然眼睛一亮,像是解开了什么谜题似的,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对了!肯定是特意给我留的!”
她越想越觉得没错,心里又惊又喜,“没想到许医生看着正经,居然喜欢这种有点小骚气的风格,不过……我还挺喜欢的。”
赵兰冬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雀跃,三下五除二就把白色过膝袜穿在了腿上,细腻的面料裹着肌肤,说不出的舒服。
她满意地蹭了蹭枕头,倒头就睡,心里还暗暗盼着:等许周正回来,肯定会喜欢她这副模样的。
……
“快放开我!你个死男人、白眼狼、三心二意的混蛋!”
许周正怀里的高玉兰还在不停挣扎,手脚并用地扑腾,声音又急又气,几乎要炸毛。
她从小娇生惯养,嫁给高官后更是被捧在掌心里,向来只有她吩咐别人的份,何曾被哪个男人这样不由分说地抱着走?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怒,恍惚间竟想起了当年那个敢跟她拌嘴的初恋。
许周正抱着她快步走着,耳朵里灌满了她的怒骂,终于按捺不住了。
再这么闹下去,所有人都得听见,到时候他可真成了她嘴里的“混蛋”。
他稍一用力,控制着分寸将高玉兰往地上一放,动作不算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砰”的一声,本就摔疼了屁股的高玉兰结结实实落地,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疼上加疼。
她愣住了——他还真敢放她下来?
抬眼望去,那“死男人”竟转身就往回走,摆明了是不想理会她。
高玉兰咬着牙,强撑着骄傲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想回自己的牢房。
可脚踝的刺痛越来越烈,走了没几步就再也撑不住,终究还是调转方向,朝着医务室挪去。
只是那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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