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周正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手里的记录本差点没拿稳。
他这副窘迫模样更惹得女囚们兴奋,口哨声、起哄声差点掀翻屋顶,连空气里都飘着股压抑太久的燥热。
周蕊眉头微蹙,清了清嗓子:“都给我安分点!忘了监规第三条了?”
喧闹声顿时矮了半截,但女囚们眼里的火苗没灭,依旧直勾勾盯着许周正,嘴里还小声嘀咕着“长得真俊”“比电视里的还好看”。
这时,一个穿着深蓝色管教服、约莫二十多岁的女人快步从值班室走出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严肃,快步走到周蕊身边低声道:“周监狱长,您来了。”
她目光飞快扫过许周正,又迅速收回,站得笔直。
“这是李管教,李红,A监区的管教,大小事都归她管。”周蕊侧身介绍,又对李红道,“这是许周正,新来的心理医生,以后常驻咱们这儿。”
李红立刻朝许周正点了点头,嘴角噙着客气的笑:“许医生好,欢迎来A监区。”
只是那眼神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探究,像是在掂量这年轻医生能不能扛住这儿的“热情”。
周蕊瞥了眼许周正,见他迅速稳住了神色,便没再多留意。
毕竟这监狱里的女囚们早憋坏了,难得撞见个男人,还不得疯了似的往前凑?
这种阵仗,总得让许周正自己慢慢去适应。
“李监管,那名囚犯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许周正开口问道。
李红连忙摇头:“周监狱长,自从上次您跟她谈过之后,她就再没开过口了。”
周蕊嗤笑一声,心里冷哼:倒是个硬骨头,可惜啊,马上就由不得她了——她上头的人,可是快要下来了。
“行,你带许医生四处看看,活动室、宿舍区都转一转,顺便跟他讲讲咱们监区的情况。”
“好嘞,您放心。”李红应得干脆。
周蕊又转向许周正:“有不懂的就问她,我晚点过来找你。”
说完,她没再多看那些依旧探头探脑的女囚,转身朝着更深处走去。
等周蕊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李红脸上的严肃才松动了些,冲许周正无奈地笑了笑,领着他往活动室走:“许医生别介意,她们这是憋坏了。”
她一边走一边解释,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八卦的意味:“周监狱长上周就透了口风,说要来个男心理医生,还特意强调了——只要今年表现进前三,除了常规奖励,还能申请跟你单独“咨询”一次。”
“你想想,这帮姐妹在这儿待久了,猛地来个年轻小伙,还是能近距离接触的,能不疯吗?”
许周正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刚才那些人一口一个“表现优良”“奖励”,原来是冲着这个来的。
他想起刚才那些露骨的调戏,耳根又热了,讷讷道:“她们……平时都这样?”
“嗨,看人下菜碟呗。”
李红领着他穿过活动室,女囚们的目光像黏在身上似的,跟着他们移动,嘴里的嘀咕声也更放肆了。
“周监狱长在这儿,她们不敢太过分。你是不知道,刚才听说你要过来,活动室都快炸开锅了,一个个扒着窗户盼呢。”
她指了指不远处几个正在刺绣的女囚:“那几个是真卯着劲争前三呢,就盼着能跟你多说几句话。不过您放心,有我在,她们不敢胡来。”
说话间,一个短发女囚突然抬起头,冲许周正抛了个媚眼:“帅哥医生,我刺绣好得很,给你生个猴子要不要?”
???
刺绣跟生猴子有什么关系……
许周正一脸懵逼。
李红眼一瞪:“张兰!手上的活停下,想加训是吧?”
那女囚吐了吐舌头,乖乖低下头,却还在偷偷瞟许周正。
许周正只觉得头皮发麻,跟着李红快步往前走,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看来在A监区工作,先得学会扛住这阵仗才行。
正往前走,李红的脚步忽然猛地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
她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许周正:“对了许医生,要不要我带你去B监区转转?”
“B监区?”
许周正愣了一下,“那里不是陈监狱长分管的吗?方便过去?”
“害,你是咱们监狱的心理医生啊,整个监狱的片区你都能去,我带你过去看看,有什么不方便的?”
李红说得理直气壮,手已经下意识地往B监区的方向指了指。
许周正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丝异样。
李红刚才介绍A监区时还算按部就班,怎么突然急着要去B监区?
这里面好像藏着点说不出的缘由,但他一时也想不透。
“去看看也无妨。”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许医生你说。”
李红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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