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连恋爱都没谈过一次。
前几天面试时那副窘迫样,怕真是个没经过事的雏儿。
被这样的毛头小子盯着,她倒不觉得冒犯,反倒有种隐秘的自得——这恰恰证明了她的魅力。
只是这点自得转瞬即逝,她对许周正可没半分兴趣。
在她眼里,男人大多是些趋利避害的东西,与其费心应付,不如牢牢攥住控制权。
她要的从来不是谁的青睐,而是绝对的掌控。
“看够了?”周蕊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许周正猛地回神,耳尖微微发烫,慌忙转回头看向窗外,只听身旁传来她低低的笑声。
车子在颠簸中又行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眼前的景象愈发肃杀。
成片的铁丝网沿着山脊铺开,锈迹斑斑的瞭望塔矗立在灰黄色的山岗上,远远望去像几只沉默的巨兽。
许周正正看得发怔,车头忽然一转,一块半旧的木牌闯入视线。红漆斑驳的字迹依稀可辨——“糖心女子监狱”。
“糖心?”
他下意识念出声,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名字透着股诡异的甜腻,和眼前这荒山野岭的肃杀气氛格格不入,更重要的是……
不知为何,这两个字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下记忆深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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