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逻辑怎么比天道法则还难推演?
“不是你让我演的吗?”顾长生试图讲理,声音恢复了正常的低沉,“剧本上写了不能反抗。”
“我让你不反抗你就不反抗?!”
夜琉璃彻底破防了。
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内核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你是堂堂人皇!我算什么?我只是个魔宗的妖女!你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无理取闹?你是不是觉得看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那演戏很有趣?!”
夜琉璃的声音里透着绝望。
她总是用最带刺的伪装去面对世界,用作天作地的方式去索取关注。
她以为只要签了那份字据,只要顾长生愿意配合,就代表他被自己彻底拿捏了。
可当顾长生真的收起所有的锋芒,任由她欺凌时,她才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承受不起折损这个男人尊严的代价。
顾长生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一抹复杂的光芒。
看懂了。
这妖女根本不是想要什么权力的反转,更不是什么受虐或者施虐的癖好。
她只是在害怕。
害怕外面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抢走他,害怕自己在他心里不够特殊。
她用这种最极端、最幼稚的方式,只是想证明一件事——证明顾长生可以为了她,无限度地向后退。
戏演到这,该收了。
顾长生叹了口气。
原本被收敛得干干净净的上位者气场,在这一瞬,犹如沉睡的真龙睁开双目,轰然苏醒。
“咔嚓。”
顾长生体内,那一丝紫金色的混沌本源仅仅是微弱地震荡了一下。
寒玉床上。
四根号称能锁死元婴巅峰大修、由极北冰髓打造的万载玄冰锁链,甚至连一息的时间都没撑住,瞬间寸寸崩碎,化作漫天冰屑。
顾长生缓缓坐起身。
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从他双臂爆发。
他根本没有给夜琉璃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单手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向怀里一扯。
“啊!”
夜琉璃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在了顾长生的大腿上。
没等她挣扎,顾长生已经伸出双手,将她紧紧环抱在怀里。
他微微低下头,下巴抵在夜琉璃的肩颈处,鼻尖嗅着她发丝间那股独有的曼珠沙华香气。
“傻瓜。”
顾长生的声音醇厚低沉,带着不加掩饰的无奈与纵容,贴着她的耳畔响起。
“这长生界,哪怕是天道降下雷劫,也休想让我顾长生弯一下脊梁。上界那些不可一世的仙人,见了我,也得乖乖跪下说话。”
顾长生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胸膛里,感受着那颗跳动的心脏。
“但我愿意被你绑在这寒玉床上,愿意挨你的鞭子,愿意喊你主人。”
顾长生顿了顿,语气轻柔到了极点。
“这不是在笑话你,也不是什么施舍。”
“只是因为,拿鞭子的人是你。只要你高兴,我的底线,你可以随便踩。”
几句平淡无奇的话,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
却像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瞬间击穿了夜琉璃心底最深处那层坚硬的防线。
天魔宗圣女那一身凌厉的刺,在这一刻尽数融化。
夜琉璃整个人僵在了他的怀里。
下一秒,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伪装。
反手死死抱住顾长生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嚎啕大哭起来。
哭得毫无形象,哭得撕心裂肺。
多年的孤楚、在宗门里如履薄冰的算计、对失去他的恐惧,全都在这一刻随着眼泪倾泻而出。
“你个骗子……混蛋……”
夜琉璃一边哭,一边用小拳头捶打顾长生的后背。
可是锤了两下,她又猛地停住。
慌乱地从他怀里抬起头,低头看向他胸前那四道红痕。
她颤抖着伸出白皙的小手,指尖凝聚起幽冥魔气。
那原本用来杀人越货的死气,此刻却被她小心地转化为最温和的修复之力,一点一点地抚过那红肿的鞭痕。
“疼不疼啊……”夜琉璃抽着鼻子,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顾长生的胸口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刚才没收住力气……你个木头,你怎么不知道喊一声疼啊……”
顾长生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心疼得快要碎掉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他抬起手,自然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不疼。你夫君可是肉身成圣,这点力道,权当是活络筋骨了。”
“你还贫嘴!”夜琉璃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又羞又恼,却再也不肯从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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