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凌霜月。
叹息声在书房内响起,带着怜惜与妥协。
“是我的错。”顾长生不再端着人皇的架子,声音低沉温和,“瞒着你们,并非觉得你们不配,只是……这种荒唐念头,实在不愿脏了你们的眼。”
听到这句软话,三女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
夜琉璃眼泪吧嗒一下掉了下来,她松开顾长生的衣襟,反而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娇嗔地啜泣:“我不管!你既然有这个心思,那就只能让我们来!凭什么便宜外边那些狐媚子?”
慕容澈也抽了抽鼻子,大燕女帝此刻就像个护食受委屈的小女孩,倔强地抹去眼角的泪花,从袖中掏出一卷金箔写就的长条轴卷,啪地一声按在顾长生面前。
“这是我们三个刚才拟的。”慕容澈别过头,声音还有些发闷,“你签了它。以后……以后你想怎么闹,我们陪你就是了。”
顾长生垂下眼皮。目光扫过金箔卷轴。
只看了一眼,他立刻头皮发麻。
这根本不是什么神庭家规。这是一份丧心病狂的“清单”。
第一条来自慕容澈:日后同房,大燕女帝拥有无限制使用龙尾的特权。顾长生需无条件配合扮演“被亡国女帝强取豪夺的倔强亡国之君”。过程禁止反抗,禁止调用混沌本源压制。
第二条来自夜琉璃:重现醉仙坊戏码。天魔圣女扮演魔宗女帝,顾长生充当战败男宠。必须配备荆棘软鞭、幽冥锁链与缚灵镣铐。
最下面一条,笔迹娟秀清冷。
显然出自凌霜月之手:顾长生需扮演犯了错挨戒尺的顽劣弟子,凌霜月亲自执行责罚。
顾长生吸了一口冷气。
他看着眼前的卷轴,面露难色,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这……是不是有点过了?”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试图商量道。
“好歹我也是堂堂长生界人皇,签这种字据,多少有些不好看。各位姑奶奶,能不能通融通融?”
三女对视一眼,眼神出奇地一致。
她们太了解顾长生的软肋了,眼见他态度并不强硬,立刻心领神会地祭出了终极杀招。
夜琉璃率先红了眼眶,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轻轻咬着下唇,委屈巴巴地拉住顾长生宽大的衣袖,声音娇柔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长生哥哥若是不愿就算了,是琉璃不懂事。人家只想着能要个名分,长长久久地陪在哥哥身边,却忘了哥哥是盖世圣王,又怎会甘心被我们几个弱女子束缚……”
一旁的大燕女帝慕容澈也不复往日的霸道孤冷。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黯然与落寞:“罢了,是本帝强人所难。”
就连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凌霜月,此刻身上的太一剑气也尽数收敛。
她微微撇过头去,清冽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哽咽与凄楚:“静修几十载,原以为终得心安。不想如今连讨个字据,都会让你如此为难。霜月……不逼你了。”
看着眼前三个屹立于双界巅峰的绝色佳人,此刻全都泫然欲泣、黯然神伤的模样,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顾长生坐在太师椅上,手足无措。
他不怕天下群雄,不怕生死鏖战,唯独最怕看到她们掉眼泪。
被这软刀子一磨,他心里那点“过分”的感觉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不忍。
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没撑到。
最终,长生界人皇无奈地败下阵来。
“行了行了,都别委屈了,我怕了你们了行吧?”
顾长生苦笑一声,语气彻底软了下来,满是宠溺与妥协,“好吧好吧,我签还不行吗?真拿你们没办法。”
虽然觉得三女的表现过分软弱,稍有怪异,但联想到自己在外风花雪月,补偿她们一份也是应当的。
他逼出指尖的一滴混沌真血,再没有半分勉强。
“啪”的一声,他在金箔卷轴的右下角,痛痛快快地按下了那个血手印。
真血融入金箔。字据契约正式生成。天道法则的微光在轴面上闪过。
看着他如此干脆地签下名字,三个女人先是一愣,随即破涕为笑。
随后。三个女人完全无视了坐在椅子上的顾长生。她们自顾自地聚在书案旁。
字据刚一落成,书房内那种凄风苦雨、令人心碎的悲伤氛围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前一秒还黯然神伤的凌霜月,眼底的泪光奇迹般地蒸发了,脸上的凄楚瞬间化为平日的清冷从容。
嗓音都变得无比轻快:“东西拿到了。规矩得立。这第一夜的剧本,谁先来执行?”
慕容澈那副委屈落寞的小女孩神态也顷刻间褪去。
她重新挺直了腰背,暗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威压,大燕国威全被她用在了这等风月之争上:“朕立了大功,出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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