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梨木椅。
云舒刚一落座,立刻借坡下驴。
她双手奉上三只封印极严的玉匣,恭敬道:“奴家初入王府,不懂规矩。这是神机司库房里寻来的几件小玩意,权当是孝敬三位娘娘的见面礼,还望娘娘们莫要嫌弃。”
玉匣开启。
极寒的白气、浓郁的幽冥死气、苍茫的黑龙煞威,瞬间在正厅内散开。
万年冰魄髓!幽冥引魂莲!上古真龙逆鳞碎片!
这三样东西,每一件拿出去都能在长生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哪怕是对元婴期大能而言,也是可遇不可求的顶级至宝。
云舒这份礼,送得可谓是精准到了骨子里。
凌霜月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夜琉璃停止了把玩酒杯,目光锁定在那朵黑莲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慕容澈那双暗金竖瞳死死盯着龙鳞,微微颌首。
“妹妹们有心了。”凌霜月含笑收下。
另外两女也没有客气,袖袍一挥,将玉匣收入储物戒。
坐在主位的顾长生看着下方这“其乐融融、姐妹情深”的和谐画面,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这就对了。
只要利益给足,身段放低,这后院哪有摆不平的道理。
他放下茶盏,站起身。
“神庭前院还有神庭事务急需敲定。”
顾长生随口扯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理了理玄色常服的袖口,“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
把空间留给女人们去交流感情。
顾长生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极其完美。
他甚至没有多看云舒两女一眼,迈开步子,径直走出了正厅。
顾长生的背影刚刚消失在月亮门后。
“嗡——”
前厅大门无风自动,轰然闭合。
三层隔音结界在一瞬间同时升起,将整个正厅封得死死的。
原本如沐春风的室温,毫无征兆地暴降了数十度。地砖上结出了一层细密的冰霜。
凌霜月依旧端坐在主位上。
她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轻轻端起玉盏抿了一口灵茶。
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极具压迫感的锋芒。
“王爷这几日国事操劳。”凌霜月的语气像是在拉家常,极其随意。
“本宫倒是很好奇,两位妹妹昨夜,是用何等妙法,替王爷舒缓这满身疲乏的?”
话音刚落。
夜琉璃放下白玉酒杯,半步化神境的幽冥死气如同实质般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两女的脚踝。
右侧,慕容澈冷哼一声。
元婴巅峰的黑龙威压如同一座倒悬的万丈神山,极其精准地压在云舒和苏如烟的头顶。
没有任何杀意,仅仅是纯粹的境界碾压。
云舒和苏如烟浑身的寒毛在一瞬间根根倒竖。
气海中那颗刚刚结成、还散发着紫金光泽的金丹,在这三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暴风雨中的浮萍,剧烈颤抖着发出哀鸣。
她们终于明白了。
刚才的温和、赐座、收礼,统统都是暴风雨前的前奏。
这三位站在双界巅峰的女人,怎么可能被区区几件宝物就轻易收买?她们要的,是彻底的底细盘查和绝对的立规矩。
在这股令人窒息的实力压制下,谎言根本无所遁形。
苏如烟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疯狂催动“千人千面”天赋,极力控制着面部肌肉不要颤抖。
“回……回娘娘的话。”
苏如烟斟酌着最隐晦的词句,结结巴巴地开口,“昨夜,奴家和云舒妹妹,在听雨楼的地下极乐阁内……为王爷布置了幻灵胶水床。”
凌霜月没有接话,只是轻轻转动着手里的茶盖。示意她继续。
“王爷……王爷说,寻常的双修有些乏味。便选了一个……角色扮演的助兴剧本。”
苏如烟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越来越小。
“角色扮演?”夜琉璃来了兴致,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怎么个扮法?”
苏如烟咽了一口唾沫,硬着头皮顶着黑龙威压说道:“王爷让……让奴家扮演严苛的高门主母,让云舒扮演跋扈的管事女使。而王爷他自己……扮演一个偷窥主母沐浴的……下贱粗使奴仆。”
“咔嚓。”
凌霜月手里那只上等灵玉烧制的茶盖,多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纹。
慕容澈那双暗金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堂堂长生界人皇,镇压万宗、力扛天罚的绝世圣王,跑去地下密室里给人演奴才?
“接着说。”凌霜月声音冷了三个度。
苏如烟快哭了,但只能继续往下抖落:“后来……王爷言语间多有挑衅冒犯。奴家为了演好主母……就、就斗胆用带有阵法的玉鞭,轻微‘鞭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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