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的商贾探子。她们就算手段再高明,执掌了双界财权,可在修行界,这就是一块捧着金砖招摇过市的稚童。”
凌霜月有条不紊地替她们剖析着局势:“她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没有他顾长生点头,那些元婴老怪随时能把她们生吞活剥。她们这是被逼到了无可奈何,才不顾颜面地换一个活命的护身符。”
说到这里,凌霜月刻意停顿了一下,将正宫的气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咱们若在这个时候去跟她们索要什么好处,去卡她们的脖子,那才是真的落了下乘。”
凌霜月看向慕容澈,声音轻柔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分量。
“咱们是什么身份?太一剑仙、魔宗圣女、北燕女帝。咱们和他是从生死血战里杀出来的同修。如果去为难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下属,不仅显得咱们气量狭小,更会让他在外面觉得咱们善妒、不识大体。”
“只要咱们今天大度地接纳了,那这两个执掌神庭命脉的司座,不仅要对他死心塌地,更要对咱们这三个感恩戴德,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这才是真正把神庭的钱袋子,牢牢攥在了咱们自己人的手里。琉璃,你现在还觉得咱们亏了吗?”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情理兼备。
不仅将大局剖析得清清楚楚,更巧妙地抬高了她们三人的身份,彻底将云舒和苏如烟定性为了“依附者”和“下位者”。
夜琉璃听得一愣一愣的,眨了眨那双异色瞳孔,仔细一琢磨,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
连一旁多疑的慕容澈,听完这番分析后,眼底的疑虑也彻底散去。
她微微点头,算是彻底认可了凌霜月这番尽显帝王怀柔之术的决断。
“原来姐姐是在玩欲擒故纵、收拢人心那一套啊……”夜琉璃恍然大悟,心里的那点醋意顿时烟消云散,反倒对凌霜月的手段生出几分敬佩,挽着凌霜月的胳膊娇笑道。
“还是月儿姐姐高明。等那两个狐狸精进了门,还不得乖乖给咱们端茶倒水?”
凌霜月被夜琉璃这般亲昵地挽着,又见两人彻底被安抚下来,心神难免有了刹那的放松。
此时,她看着眼前这两位与自己生死与共、如今又共侍一夫的天骄,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若是能借机让她们彻底放下那点争风吃醋的小心思,不再感到嫉妒,这王府后院岂不是就能真正凝成铁板一块?
或许是为了彻底打消她们心中最后那点对“其他女人分享顾长生”的抗拒,又或许是连日来的荒唐同修让她的底线有了某种奇妙的偏移,她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再说了……难道前几天,顾长生和我在屋内,你们在门外的时候,就……没觉得心情愉悦?”
这话一出,原本还挽着她胳膊娇笑的夜琉璃,笑声戛然而止。
那双瞳孔瞬间瞪得浑圆,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素来高冷圣洁、满口规矩礼法的太一剑仙。
一旁刚放下疑虑的北燕女帝慕容澈,更是惊得红唇微张,暗金色的竖瞳剧烈震颤,像活见鬼一样死死盯着凌霜月。
两人皆是目瞪口呆。
结界内的空气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夜琉璃结结巴巴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月、月儿姐姐……你难道是在说,你看小王爷去征伐别的女人,你自己在旁边看着……其实会觉得很爽?!”
被夜琉璃这么直白地一戳,凌霜月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失言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那原本清冷如玉的脸庞,“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甚至连光洁的额头都肉眼可见地冒出了一丝热气。
那层高高在上的剑仙伪装,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胡、胡言乱语!我修的乃是太一剑道,道心清明,岂会有这等伤风败俗的念头!我说的愉悦……是指大家修为共同精进的成就感!”
凌霜月平日里那雷打不动的剑心彻底乱了套,她慌乱地一把甩开夜琉璃的手,反手死死攥住天霜剑的剑柄,掩耳盗铃般地干咳了两声。
为了强行转移话题,她的语速变得飞快,甚至带上了几分恼羞成怒的威压:“总之,那两个女人的事就这么定了!琉璃你再去清点一遍库房材料,慕容你也去核对一下北燕的地脉卷宗,神庭初立百废待兴,莫要在此继续胡搅蛮缠耽搁正事!”
结界内的气氛,终于从剑拔弩张的修罗场,变成了一致对外的和谐,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与尴尬。
看着夜琉璃和慕容澈被自己强行用正事支开,凌霜月那张勉强维持着端庄大气的仙子面容下,内心深处却正在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起前一天晚上的荒唐画面。
当慕容澈在屋内和顾长生展开激烈交锋、气机震荡时,她与夜琉璃不仅明目张胆地“听墙角”,甚至还一本正经地大肆探讨起“铁索绞剑胚”这等令人面红耳赤的虎狼之词。
在这般频繁且毫无下限的“同修氛围”日夜熏陶下,她那层原本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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