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辉洒在京城朱雀大街的青石板上。
顾长生站在安康王府的大门前,目送萧皇后与几位公主登上鸾驾。
车轮碾动青石,皇家车驾在禁军的严密护卫下驶向拐角。
顾长生收回视线,转身跨入门槛。
厚重的朱红大门在背后合拢。
前院的喧闹瞬间消失。
穿过游廊,顾长生走进后院。
夜琉璃坐在石凳上,双腿交叠,赤着的脚丫在半空来回晃荡。
她的异色双瞳紧盯主卧那扇紧闭的木门。
慕容澈靠在十几步外的老槐树树干上,右手手指在左臂的金属臂钏上规律地敲击。
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在安静的后院里回荡。
昨夜夜琉璃茶言茶语的炫耀言辞还在两人耳边盘旋。
那一场单挑刺痛了另外两人的神经。
今晚的归属权,成为三人之间必须争夺的首要目标。
谁也不想再体会一次昨晚那种错失机缘的憋屈。
夜幕彻底压了下来。王府的照明阵法逐一点亮。
顾长生的脚步声刚在庭院中央落下。
一道白影带起锐利的破空声。
凌霜月直接出现在他身侧。
她面覆寒霜,脚步不停,右手探出,五指死死扣住顾长生的手腕。
没有任何客套,也没有给院子里另外两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长生。”凌霜月声音清冷,语速极快,“我突然感知到剑心深处有一丝裂痕。这关乎我太一剑宗的大道根基。事出紧急,你随我进屋探讨一番。”
她手腕发力,硬生生拽着顾长生走向主卧。
两人跨入门槛的瞬间,木门在他们背后轰然闭合。
极寒真气猛烈爆发,咔咔咔的冻结声密集响起。
厚达三尺的极寒冰霜结界瞬间覆盖了整间主卧。
门框、窗棂、墙壁,全部被幽蓝色的坚冰死死封住。
这层恐怖的剑意结界隔绝了所有视线,直接切断了外界神识探查的路径。
门外,夜琉璃愣在原地。
她从石凳上站起的动作僵了一半,脚丫悬在半空。嘴巴微张。
短暂的呆滞过后,她气得直跺脚。
夜琉璃光着脚跑到厚重的冰层前,双手拍打着冰面,刻意捏起极为娇媚的嗓音喊话:“月儿姐姐,你剑心裂了需要帮忙吗?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呀!”
极寒真气顺着冰层直接反冲。
夜琉璃被冻得连打几个哆嗦。
她连忙缩回双手,放在嘴边连续哈气搓揉。
这层冰晶中蕴含着太一剑宗的至高杀伐之意,强行破阵必然引发极度惨烈的战斗。
廊下的慕容澈站直了身体。她双手抱胸,暗金竖瞳紧紧盯着那面厚重的冰壁。
震惊在慕容澈的暗金竖瞳中浮现。
眼前这副急不可耐的做派,哪里还有半点太一剑仙的影子?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凌霜月,如今为了抢先一步,可以说是跟清冷二字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她不仅将矜持抛得干干净净,行事更是决绝到连开口抢人的机会都不给别人留。
慕容澈咬紧后槽牙,在心底快速盘算起明日的对策。
主卧内部。
红烛摇曳。
光影在墙壁和坚冰上晃动。
褪去白日里层层叠叠的外衣,凌霜月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素白亵衣。
极具质感的绸缎贴着肌肤,勾勒出绝佳的身段。
屋内的温度在冰霜结界的影响下极低,她的身躯在小幅度发颤。
那双清冷的眼眸偏向一侧,视线落在床榻的边缘,根本不敢直视眼前的男人。
“剑心裂了?”顾长生低头看她。
凌霜月偏过头,不敢看他。
她咬着下唇,声音微不可察:“嗯。”
顾长生没拆穿她这拙劣的借口。
他跨前半步,直接伸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用力一收。
凌霜月撞入他怀中。
“既然裂了,为夫自然要好好替你修补。”顾长生贴着她耳畔轻笑。
这声“为夫”直接击穿了剑仙最后的矜持。
凌霜月身子猛地一软。
双手下意识揪紧了顾长生玄色的衣襟,指节泛白。
紫金色的混沌本源,顺着两人相拥的躯体,毫无阻碍地涌入她的经脉。
没有昨夜三女暗中较劲引发的狂暴乱流。
此刻的混沌气,温顺、霸道,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暖流如春江水暖。寸寸漫过她那被太一剑决锤炼得坚逾精钢的极寒经脉。
坚冰遇上烈火。
极致的酥麻感从丹田直接炸开。直冲脑海。
凌霜月倒抽一口凉气。修长的玉颈向后仰起,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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