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借由高阶本源灵力冲刷经脉,辅以某种奇异的阵法场域,强行引发肉身与神魂的共振罢了。
她在心底默默推演,极致理性的思维将屋内的乱象无情分解为冰冷的修行逻辑。
这等感官刺激固然猛烈,但只要道心坚如磐石,紧守神台清明,理应能够从容化解。
洛璇玑微微眯起眼睛,感知着顾长生体内源源不断溢散而出的紫金混沌气,心中竟隐隐生出一丝跃跃欲试的波澜。
本座已历经千载岁月,道心千锤百炼,如今更已踏足化神之境。
这变数的手段虽说诡谲无双,能让元婴期的她们溃不成军,但在本尊绝对的境界压制与太一归元的道心面前,必定犹如泥牛入海,掀不起半分风浪。
她甚至笃定,若是顾长生将这股霸道的力量注入她的体内,她完全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甚至还能在极致的冲刷中,分心记录下这紫金气流运转的每一处窍穴流转,彻底解析其底层的法则玄机。
这般想着,洛璇玑那双素来淡漠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清冷而骄傲的期待,纤细的指尖在广袖中轻轻摩挲。
倒真想亲自去会一会这变数引以为傲的手段,看他遇上真正的磐石时该如何收场。
一炷香后。
不可一世的修罗场,彻底崩盘。
“停……停下……”
凌霜月最先受不了了。她手中的霜天剑早就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双手死死攥着床单,眼角甚至逼出了几滴晶莹的泪花。“月儿……月儿知错了,别再灌了……”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装满云朵的火炉里,又烫又软,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公开处刑。
慕容澈也绷不住了。
她的龙角都因为极致的兴奋和舒爽而不受控制地顶破了发丝露了出来。
她堂堂北燕女帝,此刻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大型猫科动物,软瘫在顾长生身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顾长生……算你狠……”慕容澈眼眶泛红,咬牙切齿地憋出一句话,“我……我今日龙体欠安,改日再战!”
说完,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就想往床下挪。
至于刚才跳得最欢的夜琉璃,此刻已经是欲哭无泪。
她那点天魔宗的魅惑手段,在绝对的实力和混沌本源的碾压下,简直可笑得像个三岁小孩。
她的黑纱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傲人的曲线上。
“小王爷……长生……好哥哥……我错了……”夜琉璃像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扑腾,声音带着哭腔。
“我不要大床了,我回天魔宗去睡石板床还不行吗?放过我吧……”
这波操作直接秀得三女头皮发麻。
原本为了争个侍寝的资格打得不可开交,现在却一个个只想脚底抹油。
这男人的手段,根本不是她们现在能承受得起的。
这谁顶得住啊!
顾长生看着三女狼狈不堪、满脸哀求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缓缓收回了指尖流转的混沌灵力。
失去灵力压制的三女,如同搁浅的鱼重新回到了水里,齐齐长出了一口气。
屋内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娇喘声。
顾长生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
“怎么?刚才不是抢主卧抢得很起劲吗?这就想跑了?”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让三女齐齐打了个寒颤。
慕容澈别过头,故作冷傲地冷哼一声,却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凌霜月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夜琉璃更是缩在墙角,用锦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顾长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榻。
“规矩就是规矩。”他淡淡开口,语气霸道,“既然推开了这扇门,今晚,就必须得留一个过夜。”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三女面面相觑,刚才还打生打死的修罗场死敌,此刻竟然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同情和惊恐。
这时候谁留下谁倒霉。
那种神魂被拿捏到极致的酥麻感,虽然对修为大有裨益,但真的会让人丢脸丢到姥姥家去。
“那个……我宗门里还有些剑诀没看完……”凌霜月弱弱地举起手,试图寻找借口。
“北燕传音符刚才亮了,必是有紧急国事。”慕容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谎,身子已经往床沿边挪去。
顾长生的目光并没有在她们俩身上停留。
他转过头,视线精准地锁定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夜琉璃。
夜琉璃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顾长生嘴角的笑意逐渐放大,那笑容看在夜琉璃眼里,简直比上界的合体期老怪还要恐怖一万倍。
他俯下身,单手撑在夜琉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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