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反而比在心魔劫里那个只会算数据的理科女还要直球?
但他并未退缩,反而洒然一笑,以此掩饰那一瞬间的心动与尴尬。
“既然祖师都这么说了,那我若再矫情,岂不是显得我不识好歹?”
顾长生索性不再纠结,大手一挥,在凌霜月和慕容澈那复杂的注视下,直接顺势揽过洛璇玑那纤细却有力的肩膀,目光如炬,直视前方那座巍峨如剑的山峰。
“既是同道中人,更是……一家人。这门亲戚,我走定了!”
……
青火神舟如同一柄剔透的青色利刃,蛮横地切开了太一剑宗上方盘旋千年的云海。
此时的太一剑宗,早已不复平静。自顾长生携太上长老出关、天极城异象横空的消息传来,整座宗门便陷入了一种近乎战栗的死寂中。
当那艘巨大的楼船遮天蔽日地停在主峰上方时,无数剑修本能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却在下一瞬,感受到了来自神魂深处的绝对压制。
“嗡——!”
万剑齐鸣。
并非敌意的挑衅,而是臣服的哀鸣。太一剑宗数万名弟子的佩剑,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剑尖齐齐指向那艘神舟,仿佛在迎接它们真正的帝王。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威压?”一名执事弟子脸色煞白,直接瘫坐在地。
甲板上,顾长生负手而立,感受着脚下这座陌生的仙山。
他身侧,洛璇玑白衣似雪,清冷如旧。
而站在另一边的凌霜月,此时正微微低头,眺望着下方那熟悉的演武场、思过崖。她曾在这里生活近三十载,也曾在这里遭遇背叛,经历曲折磨难最终被当作弃子送往大靖。
三十载寒暑,如梦一场。
顾长生侧头看向凌霜月。月儿这表情,一看就是开启了伤感文学模式,看来得给她撑个大场面。
“月儿。”顾长生伸手,轻轻扣住凌霜月微凉的指尖,“想看谁,或者想拆了哪座峰,本王陪你。”
凌霜月娇躯微颤,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暖意,随即摇了摇头:“不必。修为至此,再看这些前尘,不过是过眼云烟。我归来,只为剑道。”
就在此时,几道苍老的身影从主峰大殿内疾驰而出,领头的正是太一剑宗现任宗主,也是凌霜月的昔日恩师——玄阳子。
这位在外界威风八面的金丹后期大修士,此刻却显得极为狼狈。他须发皆白,原本挺拔的脊梁在看清甲板上那几道身影时,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太一剑宗玄阳子,率众弟子……恭迎圣王、太上长老!”玄阳子声音微颤,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惊惧。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凌霜月身上,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元婴。
那股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哪怕凌霜月极力收敛,依然让这位金丹后期的老宗主感到了窒息般的颤栗。但比威压更让他心颤的,是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昔日那个只会跟在他身后练剑的小徒弟,如今已成长为连他都需要仰望的绝世剑仙。
“霜月……你……”玄阳子的老脸瞬间涨红,眼眶中泛起浑浊的水光,那是混杂着震惊、悔恨与羞愧的复杂情绪。
他颤颤巍巍地就要弯下腰去,行那个面对上位者的参拜大礼:“当年之事,是为师无能,是宗门瞎了眼,竟将……”
然而,那一礼终究没能拜下去。
一只白皙修长、曾无数次握剑的手,轻轻托住了他的手臂。
凌霜月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苍老了许多的男人。
曾几何时,她恨过。
恨宗门的冷血,恨师父的软弱,恨自己为宗门流尽鲜血却沦为弃子。
但经历了种种,尤其是那个清晨,祖师亲口对她说出的那句“你无错”,以及那句“回与不回,皆由你心”,早已将她心头最坚硬的那块寒冰击碎。
“师父。”
这一声久违的称呼,让玄阳子浑身剧震,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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