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时候,还要劳烦祖师爷,别嫌弃我这个报恩的实验对象太过愚钝,数据产出不够标准。”
洛璇玑听着那句刺耳的“报恩”,只觉得胸口更堵了。
她咬了咬牙,别过脸去,不想再看这个木头一眼。
“哼,数据噪点太多。”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手指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无意识地划动,划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就像她此刻乱成一团麻的心绪。
“这种低级的交互……还得练。”
说罢,她再也不想多待一秒,哪怕多看一眼这个“只想报恩”的男人都会让她觉得自己的道心在崩塌。
“咳咳——”
一声极其刻意、带着浓浓警告意味的咳嗽声,突兀地打破了这份充满误会与别扭的僵局。
浴室的门不知何时开了。
凌霜月穿着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手里拿着一块毛巾正在擦拭。
她站在那里,目光幽幽地盯着两人,虽然没有拔剑,但空气中分明弥漫着一股名为“捉奸”的杀气。
“老师。”
凌霜月喊了一声,语气恭敬,但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正在诱拐良家少男的长辈。
“夜深了,该休息了。您是长辈,这种熬夜伤神的事,还是让霜月来吧。”
这话说得,虽然每一个字都在尊师重道,但连起来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宣示主权,顺便把顾长生从“报恩”的漩涡里捞出来。
洛璇玑如蒙大赦。
“嗯,校验完毕。确实该休眠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绕过中岛台,快步走向浴室,背影挺得笔直,透着一股“本座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冷意。
顾长生摸了摸鼻子,有些茫然地看向凌霜月。
“那个……月儿,洗好了?祖师她好像……不太高兴?”
凌霜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忽然上前一步,抓住顾长生的手。
她微微仰头,那一双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却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刺破他脸上的伪装,看穿他脑袋里到底装的是浆糊还是坏水。
看得顾长生有点发毛后,她才松开手,却又发出一声冷哼,“哼。”
紧接着,她的指尖顺势滑落,不轻不重地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眼神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算了,一身的脂粉味……也不怕把自己熏死。”
顾长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只能赔笑,心里还在琢磨:难道刚才那个“报恩”的说法,还不够诚恳吗?
……
夜深。
经过洛璇玑魔改后的超级大床,五个人,并排躺下,居然还富余不少。
晚上大家都累了,因此排序依旧按照之前的抓阄结果:慕容澈、凌霜月、夜琉璃、洛璇玑、顾长生。
原本洛璇玑是在外侧的,但经过刚才那一出,她似乎还在生顾长生“只知报恩不知情”的气,死活不肯挨着顾长生,强行和夜琉璃换了位置,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留给顾长生一个冷漠的背影。
于是,变成了顾长生挨着夜琉璃。
熄灯后的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亮。
顾长生躺在最外侧,看着洛璇玑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懊恼。
一只温软的小手,在黑暗中悄悄伸了过来。
那是夜琉璃。
这丫头刚才在浴室里不知道和谁打闹过,手心热乎乎的。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大胆地动手动脚,只是轻轻地勾住了顾长生的小拇指。
那是一种极其纯粹的、充满了依赖的小动作。
顾长生心头一软,反手将那只小手握在掌心,轻轻捏了捏。
黑暗中,传来夜琉璃的一声极为满足的轻哼。
而另一边,那个背对着众人的洛璇玑,将被子又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耳朵,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身后那并不属于她的温存。
这一夜,注定无人能真正入眠。
名为【倾城】的计划,就像一场即将来袭的风暴,正蓄势待发。
而风暴的中心,就是这场足以颠覆整个世界逻辑的——集体婚礼。
只是,这场婚礼对于某些人来说是“幸福”,对于某些人来说是“报恩”,而对于某些死鸭子嘴硬的人来说,或许是此生唯一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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