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裂,剥落。
原本晦暗的苍青色瞬间褪去,化为一抹温润到极致的……白!
羊脂白玉,其色如雪。
在那白玉的核心处,四条细如发丝的紫金龙影缓缓游动,发出一阵阵激昂的龙吟。
“轰隆隆——”
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骤然风云变色。
无数紫气从东方滚滚而来,在黑血城的上空汇聚成一顶肉眼可见的华盖,垂落下万千瑞彩,将顾长生整个人笼罩其中。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慵懒的大靖王爷。
他负手而立,衣袍猎猎,手中托着那方白玉,仿佛托着整个江山社稷。
一股难以言喻的“大势”,从他身上轰然爆发,瞬间盖过了在场所有的威压。
“这……这怎么可能?!”
台下,姬乾在那声钟鸣响起的瞬间,双膝便是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根本不是他想跪。
而是他体内的大夏皇族血脉,在面对这股真正的人皇威压时,本能地感到了恐惧,感到了卑微!
那是祖宗见到了祖宗的祖宗!
“亮了……它亮了……”姬乾面色惨白,冷汗如瀑,死死盯着顾长生手中那方光芒万丈的玉璧,眼中满是信仰崩塌后的绝望,“千年了……它从未亮过……为什么……”
不仅是他。
整个高台之下,数万黑龙卫,无数魔修百姓,在这一刻,皆是齐刷刷地跪伏在地。
就连夜琉璃,此刻也感到体内的魔功运转凝滞,只有靠近顾长生,那种窒息感才会稍减。
她望着顾长生的侧脸,桃花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痴迷:“小王爷……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慕容澈死死扶住王座扶手,指甲深深嵌入了黑金石中,才勉强维持住自己身为女帝不跪的尊严。
她看着身旁这个光芒万丈的男人,心中那股原本想要“掌控”他的念头,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的兴奋。
这,才是配得上她慕容澈的男人!
“姬乾。”
顾长生托着玉璧,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太子,声音冷漠如天音。
“你方才说,神物有灵,非真圣主不能御之?”
“那现在,本王御了。”
“你待如何?”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姬乾的心口。
姬乾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算计,在这煌煌天威面前,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送礼?
这哪里是送礼!
这是把大夏皇室最后一点法理遮羞布,亲手撕下来,然后恭恭敬敬地披在了敌人的身上!
“……圣王……”
姬乾颤抖着,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卑微,“姬乾……服了。”
“服了?”
顾长生轻笑一声,随手把玩着那块足以让天下疯狂的玉璧,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这东西确实是个好宝贝。
不仅能镇压气运,系统显示它还是开启某个“地极”坐标的钥匙。
但,现在还不是彻底占有它的时候。
“既然服了,那这赔礼,本王便收下了。”
顾长生话音未落,手腕猛地一抖。
咻!
那块刚刚显露神异、引发天地异象的传国玉璧,竟然被他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抛给了身旁的慕容澈!
慕容澈一惊,下意识伸手接住。
入手温润,但那股恐怖的威压在离开顾长生手的瞬间,便迅速内敛,重新变回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残玉模样。
“你……”慕容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顾长生。
这可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璧!是能镇压国运的神物!他就这么……送人了?
“怎么?陛下不喜欢?”
顾长生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语气慵懒,“这东西虽然名头大,但在本王看来,也就是个勉强能用的印章罢了。”
“既然是姬太子送给北燕的赔礼,那自然该归陛下所有。”
说到这里,顾长生微微俯身,凑到慕容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
“拿着。”
“这东西在大夏手里是废物,在你手里……可是以后咱们去跟大夏讲道理的凭证。”
“而且……”
顾长生直起身,目光扫过台下那群眼神狂热的北燕臣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本王既然是北燕的一字并肩王,那这北燕的国运,也就是本王的国运。”
“放在你那,和放在我这……”
“有区别么?”
慕容澈握着手中温热的残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庞,心脏不受控制地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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