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用那种笃定的,自以为是的,仿佛窥见了什么真相的,愚蠢的口吻,将他那份沉重的连他自己都认不清的感情……
如此轻飘飘地、莫名其妙地、错误百出地,安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怎么能将他对会长的情感,安在另一个人身上?
亵渎!
不止是亵渎,更是对它本身意志的践踏。
它甚至暂时遗忘了影子的存在。
紫眸完完全全地沉静下来,如同两汪吸收了所有光线的死水,落在了段雨柏身上。
你错了。
错得荒谬。
错得绝对离谱。
段雨柏瘫软于地上,等待着审判。
意料之外的,对方居然真的停下了攻势。
至少在他看来,他身上的那股剧痛与麻痹感正在缓慢褪去。
他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戳中了对方的要害。
他喘息着,继续争取:
“它偷了首席的东西……才活到今天……就这么死掉……太便宜它了。”
简直执迷不悟!
下一秒,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斑驳的残影,转瞬间便欺近了段雨柏。
它低下头,张开巨口,猛地衔住段雨柏的肩膀。
紧接着,它脖颈猛地一扬,一甩!
段雨柏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布偶,被凌空叼起,狠狠掼向楼梯下方。
“砰——!!”
沉重的闷响在楼梯间炸开。
段雨柏的脊背结结实实地撞在石墙上,震得他眼前一黑,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他沿着墙壁滑落,瘫在地上,一时间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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