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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荷官即将催促二人下注的时候,楚无毫不犹豫地将最后七枚筹码全部推向下注区。
一堆圆片与绿绒桌面相触的声响清脆决绝,清凌凌地扎进寂静里。
台下原本昏沉的视线瞬间聚拢,连打哈欠的观众都直起了腰。
弗洛克斯这一手重注,像快烧红的铁砸进冷水,原本蔫儿巴巴的观众席“唰”地一下就炸了。
原本昏沉的气氛被瞬间点燃。
而在看到这位始终单枚下注的兜帽青年竟然也突然全数押上,观众们更是为之精神一振,兴奋起来。
全场的气氛更是达到了新的高潮。
终于要开始打起来了吗?!
终于要紧张刺激起来了吗?!
早该如此了!
压抑许久的期待如火山喷发,无数道视线灼灼地聚拢过来。
台上,楚无忽然开口,清朗的声线脆亮无杂,濯濯入耳:
“这位女士,您不觉得这场游戏……拖得太久了么?”
秦书宴正要落下两枚筹码的手倏然悬停。
她凝目望向那片深沉的兜帽阴影,虽然看不见对方的神情,但她却能从那份从容的姿态里品出几分未尽之意。
楚无浅浅笑了一声,从椅背里直起身子,兜帽滑下一点,几缕银白碎发落进光里。
他的指尖在绿绒桌面上轻敲,沉闷闷的带着几分慵懒:
“同样的戏码重复太多次,与其在这里消磨时间,不如加快一下节奏?”
银白的发丝随着他偏头的动作轻轻摇曳,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反正是他们两个主角的游戏,我等无关之人输赢与否,也不重要吧?”
这话既是对秦书宴说,也是说给弗洛克斯听。
他问得轻巧,却是让整张赌桌上的气氛陡然绷紧。
弗洛克斯忽然被楚无这么一问,一时怔愣起来。
他正欲开口插话时,却见那兜帽青年已经转回脸,低垂的脑袋缓缓抬起,目光重新落在秦书宴的身上,浅浅笑道:
“你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然而,楚无没等到秦书宴的回答,而是看见了秦书宴忽然怔愣的神情。
秦书宴的呼吸骤然凝滞。
兜帽随着楚无抬头的动作滑下半寸,露出了完整的面容。
冷玉般的下颌,雪岭般的挺鼻,而后,那双金眸如破晓时刺穿云层的旭日,倏然破开阴影,毫无征兆地扎进秦书宴的眼底。
漏出的几缕银白碎发被灯光镀上冷霜般的微光,与那炽烈的金眸交映,亮得人眼晕,灼得人失神。
所谓日月失色般的惊心动魄,也不过如此吧?
秦书宴嗓子发紧,连指尖都忘了动。
金瞳如曜日,银发似凝霜。
“夕瞳丝净,深渊所依……”
秦书宴无意识地将预言呢喃出声,轻飘飘的絮语如蒲公英般,从她唇间消散。
没人听得清她在说什么,众人只看到她指尖一松,筹码“啪嗒”一声落在桌面,滚了两滚。
在众人尚未回神之际,就见秦书宴倏然起身,道了句“失陪”便匆匆离席。
还未来得及回答的弗洛克斯望着秦书宴匆匆离席的背影,喉间忽然溢出一声低笑。
这位幸运观众走得太干脆,连半分转圜的余地都未留下。
他转回视线,对上那双熔金般的眼眸:“既然她都作了选择,我说什么也没用了,不是吗?”
当初他点名楚无上台,本就是察觉到这人与行白的关系匪浅,尤其是在他看见楚无从属于行白的纸飞机上落下的那一幕。
这才将这人拖入局中,本就是想借此给那位蓝发客添堵。
后来认出对方竟然就是那位助他夺下厄瑞波斯地盘的“玩家”时,他心底未尝没有闪过几分期待,以为这份短暂的渊源能换来些许相助。
可如今看来……
弗洛克斯的目光掠过楚无推至下注区的全部筹码,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解开西装的最后一道纽扣。
丝质白衬衫在酒红色西装的映衬下,显出一种危险的优雅。
对方话说得再漂亮,动作意图也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不就是看他下了重注,想借着allin试图带上那名女士一起将筹码输给行白,好让那位蓝发客即便输掉这一局,也能因为收支平衡而继续坐庄。
弗洛克斯执起酒杯轻抿一口,琥珀色的酒液滑过喉间,紫眸中闪过一丝自嘲。
他还以为这位特殊的玩家会站在他这边呢。
想来只是一面之缘的关系,还是比不过他们之间的情谊。
紫眸中的自嘲渐渐凝结成冰。
既然他留不住这位有趣且特殊的玩家,那么所有的矛头,自然该指向那位蓝发客。
不过既然他已经承诺过厄瑞波斯,至少要让那位玩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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