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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说话,冷莫鸢的声音又传来了。
「师尊怎的还对小师妹下了手,这样下去,莫鸢是不是也得被师尊变成一件玩意儿?」
路长远骤然回神,道:「不会,月寒本就不是真的弟子。」
冷莫鸢淡淡的道:「师门不幸。」
这话路长远还真没办法反驳,黑裙仙子玩的开心的时候还喜欢叫他师尊呢。
一声轻轻的嗬在路长远的耳边打着转儿。
水声响起,冷莫鸢离开了水中。
路长远这才发现,这位曾经的女帝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肚兜,两条笔直的腿儿晃荡在空气中,嫩玉的脚踩在地上,颇为诱人。
冷莫鸢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师尊曾说,莫鸢可以夺走师尊的一切,但莫鸢不是那种弑师的坏徒弟,可到底,师尊的确有徒儿想要的东西,既是师尊允诺,也该给徒儿的。」
这才是路长远纵容冷莫鸢到现在的真正原因。
路长远叹了口气:「你要什么?」
「徒儿会自己拿的。」
这天下最了解有修为的路长远的人,是日月宫主,最了解长安道人的人,则是冷莫鸢。
她太知道路长远的心理界限了,就如同现在,若是再过分些,路长远便会翻脸了。
冷莫鸢转过身去,臀儿上的魔纹在月色下似发着光。
路长远偏过头,他莫名其妙的觉得现在的徒弟很危险,却不是危机生命的那种危险。
「师尊为何不敢看?以往莫鸢的身子师尊看的并不少才对,又或者说,师尊已不是在用小孩子的目光看莫鸢了?」
冷莫鸢轻笑一声:「徒儿去天山之巅代师尊之责了,明日再来伺候师尊。」
姜嫁衣就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红衣剑仙都觉得眼前这一幕荒唐,更荒唐的是,冷莫鸢甚至并未瞒着她,而是正大光明的让她看。仿佛是压根不在意让她知道自己欺师灭祖的行为。
等到冷莫鸢走远,姜嫁衣这才现身。
红衣剑仙看着在锅里的路长远,这便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在锅里看着的玄衣道人。
另一种疯念在心头滋生。
自己最为崇拜的人,如今虚弱到只有五境,连带着他的徒弟都开始欺师了......姜嫁衣你在想什么?「是嫁衣啊。」
姜嫁衣拍了拍自己的脸。
「长安门主,莫;....没对您做什么吧。」
路长远只能道:「只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撒娇而已。」
「长安门主太纵容她了。」
「是我欠她的。」
姜嫁衣没来由的有些生气:「长安门主欠她什么?莫鸢继承了您的一切,要说起来,也是她欠您。」路长远摆摆手,还是觉得有些头晕。
「嫁衣,来,扶我一把。」
姜嫁衣扶起了路长远,将路长远送回了床上,几乎是躺在床上的一瞬,路长远就睡了过去。红衣剑仙毫无怨言的替路长远褪了鞋袜,想了想,又替路长远褪了打湿的衣裳。
脸颊微红的姜嫁衣最后瞥了一眼,这才将被子盖好,这便准备离开。
但鬼使神差的,姜嫁衣到门口的时候,那一步却怎么都迈不出去。
半响,她将门关紧,又重新走了回来,随后坐在了路长远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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