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司隶开口,玄德都会考虑的。」
「若让玄德误以为张司隶是在趁人之危,他宁可以征战之法除掉孙坚,也不会受此羞辱的。」
张温脸色一变,忙又道:「谢简从事提醒,此事我不会再提,也请简从事忘记我方才所求。」
看着简雍离去的背影,张温喟然一叹:「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只有从别的途径上入手了。」
随后。
张温寻来了黄广,将劝孙坚退兵的信交付黄广,仔细叮嘱道:「虽然我不知道皇叔为何要请我劝孙坚退兵,但我知道的是,即便没有我的信,皇叔也能解决孙坚。」
「故而此番你去寻孙坚时,除了送此信外,可再替我转告孙坚,袁氏虽可依附,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袁绍袁术二人太急了,难以成事。而今袁隗袁基又死,我料二人之间必会相争。请孙坚慎思。」
黄广疑惑道:「张公既有叮嘱,为何不直接写于信中?」
张温瞪眼道:「愚蠢!我若写于信中而你又被其他人抓住,亦或者孙坚有破长安的决心,你又岂能活命?信中就一些简单的日常问候,别无他话。就算你运气不好,也可谎称我为孙坚内应。」
「要不是我身边无人认识孙坚,我还真怕你去了误事。你误事死了不要紧,若让皇叔以为我不肯尽力,今后我宗亲子弟还如何受皇叔所重?」
黄广羞惭低头:「张公维护之心,我感激不尽。」
「行了。速速去办,务必小心!」张温叹了口气,又仔细叮嘱了一番。
另一边。
由于孙坚只抢了武关而不奔袭长安,闻讯的袁术催兵急至,冷着脸抵达武关问罪。
「孙太守,你是没有看明白我的军令吗?」袁术压抑着火气。
若不是孙坚是目前摩下众豪杰中最知兵事也最能打的,且还聚集了三万馀众,袁术都想直接砍了孙坚兼并其众了。
袁术最讨厌的就是有人不听号令,这会让袁术认为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跟着袁术的张勋也是忿忿不平。
未等孙坚开口,张勋对着黄猗指桑骂槐:「黄猗,这就是你说的比我有胆子的乌程侯?若由我奔袭长安,此刻都生擒刘备了!」
黄猗此刻也是奇怪不已,忙凑近孙坚低声询问:「孙太守,你这是何意?主公本想让张勋去奔袭长安,是我向主公请命让孙太守前往。」
话音刚落,黄猗就有一种背脊发凉的感觉。
正奇怪时,又见孙坚死死的盯着自己,目光森冷而骇人。
「孙太守,你?」
未等黄猗说完,孙坚忽然向袁术抱拳请命:「请袁公斩杀黄猗!」
黄猗惊得跳将起来,怒呼道:「孙坚,你好没道理!是我向主公举荐你,你不知恩图报,反而还想杀我?你知不知羞?」
袁术也被孙坚这话给整得有些懵,眉头不由紧蹙,怀疑的目光在孙坚和黄猗身上来回扫视。
孙坚狠狠道:「黄猗!你要不懂兵法,就别在袁公面前乱献策!你到底是何居心,竟让我八百里奔袭长安?」
「你若有这本事,就教教我,如何以疲兵奔袭八百里山路抵达长安城后,还要保证不被刘备击溃的?」
「你是不是觉得刘备都跟你一样,是个不通军务的蠢货,看到我兵临长安城下就会惊慌失措,弃城而逃?」
「你若想杀我就明说,不用遮遮掩掩!」
黄猗被怼得目瞪口呆,有心想反驳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张勋见黄猗吃瘪,不由心头畅快无比,又见孙坚尽是胆怯之语,更是鄙夷:「刘备在关中妄杀豪强,关中士民若见袁公天兵骤至,必会箪食壶浆以迎王师。你办不到是你的问题,不是杨长史谋划的问题。你坏了杨长史的谋划,此刻还大言不惭的推卸责任。袁公用你为先锋,你枉费了袁公的信任。」
孙坚凶恶的眼神再次盯向了杨弘,看得杨弘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杨弘也不傻,方才孙坚发怒的时候杨弘就明白自己的战术脱离了实际。
孙坚军旅多年又熟悉关中地势,若连孙坚都说办不到,那其他人肯定更办不到了。
一想到张勋若是轻兵冒进就有可能被刘备斩杀,杨弘更感冷汗直冒。
幸好!
幸好!
杨弘此刻哪里还敢去怪罪孙坚,忙向孙坚赔罪:「是我考虑不周,并非有意害孙太守。孙太守虽然没去奔袭长安,但却速取了武关,想必也认为此时正是偷袭长安之时。」
「眼下袁公已至,是非对错可以等拿下长安后再议,还请孙太守根据对关中的了解,给袁公说说接下来应该如何部署用兵,如何?」
杨弘也是个人精,在发现形势对自己不利后果断承认了错误,然后又瞬间转移了话题,引到袁术最关心的问题上。
对袁术而言,过程如何并不重要,结果才最重要。
现在去争论谁对谁错显然没任何意义,只要能拿下长安,中间有任何的不愉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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