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知蹇硕与刘备都曾得到先帝密诏。彼时因蹇硕被杀,刘备又去了雍州,我并未当真。」
「后来刘备忽然兵入洛阳,之后洛阳就出现大量流言,更有谶纬之言称主星暗淡,客星明亮,大乱之象,智者当效狡兔,趋吉避凶。」,我暗中查访过,流言来源皆出自刘备。」
「这让我想到了昔日蹇硕府中小黄门所言先帝密诏,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内容,但可以推测,应是与陈留王有关。昨日大将军被宦官所杀,一直在洛阳城内十几日都不现身的刘备,忽然就引兵杀向宦宫和长乐宫,速度之快,令人惊骇。」
「我想到谶纬之言后,遂入显阳苑避祸。」
董卓听得惊讶:「可你又如何判断,我有密诏在手?」
李儒肃容道:「我与侍中刘艾有旧,早在大将军召董并州入洛阳之前,刘艾就曾借酒醉对我言,董并州有先帝密诏,邀我同谋大事。我当时以为刘艾是被人蛊惑又酒醉胡言。」
「昨夜见董并州星夜抵达显阳苑,甚为反常;将所有事联系到一起,我推断董并州持有密诏,且刘备与刘艾皆为董并州援手。故而佯装醉酒发疯引起牛将军注意,以期能与董并州同谋大事,以逐名利。」
「看来,我猜对了。」
董卓哈哈大笑:「李博士,我果然没看错你。我要谋大事,身边最缺李博士这般能谋善断之才!你可愿入我麾下?」
李儒早有此意,拱手拜道:「若蒙不弃,愿为使君奔走!」
董卓大笑,又取酒赐与李儒,并让董旻将城内诸事也给李儒讲了一遍。
得到更多的情报讯息后,李儒又更改策略道:「使君既有密诏,且陛下和陈留王都在卢尚书府上,那就不用入城了。可先派人通知刘备,将陛下和陈留王带至西苑,并邀太后及诸公都至西苑。」
「只要控制西城门,使君和刘备的兵马就与袁绍所掌西园军相差不大,北军丶虎贲丶
羽林丶城卫丶执金吾诸营并非袁绍嫡系,只是受符节号令,见此情形,必会静观其变。」
董卓不由眼前一亮,抚掌赞道:「文优此计甚妙。我来得晚,城内部署必然比不过袁绍。若在西苑议事,足以打乱袁绍在洛阳的部署。」
「董旻,你速速入城,让刘雍州速将陛下和陈留王带至西苑。董越,牛辅,你二人各因一千兵马,迅速抢占西城门,如有阻拦,格杀勿论!」
董旻丶董越丶牛辅亦是兴奋,若依李儒之策,袁绍昨日辛辛苦苦执掌的诸营兵马,除了西园军外,其馀诸营可就派不上用场了!
董旻迅速入城,将董卓欲在西苑议事告知刘备,并请刘备迅速入卢植中接走刘辩和刘协,以防生变。
「董并州之意,我已明了。稍后便将陛下和陈留王带至。」
将董旻送走,刘备嘴角泛起笑意。
许攸亦是笑道:「没想到董卓竟会选在西苑议事。本初若是听闻此消息,恐怕要气得暴跳如雷了。」
「袁绍自诩一切尽在掌握,却只知前利,不顾后患。」刘备伸了个懒腰,起身道:「营中金银甚多,子远留守营中,我将孟起和孝直也留下,以防意外。我与子龙引五百骑兵护送陛下和陈留王出城。再给北军中侯刘表传信,让刘表亦引五百骑兵入西苑。
许攸点头笑道:「使君放心,绝不会让营中金银有缺损。」
与董卓袁绍争归争,营中金银亦要管。
片刻后。
刘备引兵来到卢植府邸,又请刘辩和刘协登车,守在卢植府邸外的淳于琼大惊失色,忙引兵跟上。
到了西城门,刘备引兵先出,淳于琼却被牛辅引兵拦住。
「尔乃何人,怎敢拦我?」淳于琼不知道刘备要将刘辩和刘协带往何处,又惊又怒。
牛辅冷哼一声:「方才刘雍州出城时说,有群人鬼鬼祟祟的跟在后面,欲对陛下和陈留王不利。尔乃何人,为何觊觎陛下和陈留王车驾?」
大耳贼,焉敢如此!
淳于琼强忍恼恨,自报身份:「我乃西园军右校尉淳于琼,没有鬼鬼祟祟,也没有觊觎陛下和陈留王车驾。快让我出城!」
牛辅面色一变:「西园军如今都驻扎在平乐观,你说你是西园军右军校尉淳于琼,你如何证明?
」
彼其娘也!
淳于琼更是恼恨,忽然左右司马低声道:「校尉,这好像不是城卫军的人。」
一经提醒,淳于琼这才反应过来,喝道:「尔乃何人,为何驻守西门?城门校尉孟岱何在?」
牛辅冷笑:「今日陛下要在西苑议事,孟岱一个小小的城门校尉,如何能保证陛下及诸公安全?我奉董并州之命接管西城门,淳于琼,你若不服,就忍着!」
淳于琼这才明白被牛辅耍了,大怒:「你真敢拦我?」
牛辅却是手一招,城头弓箭手纷纷张弓搭箭,将淳于琼瞄准。
看着惊骇的淳于琼,牛辅冷笑嘲讽:「我就是拦你了,你待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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