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
「带着四营兵马来迎接我,这话,你自己信吗?」刘备抬头盯着潘隐,犀利的目光令潘隐再次后退半步。
随后又见刘备起身,缓缓走向潘隐,语气中也更显杀意:「从我门生通知你开始计时,一刻钟内不退,将视为对我的挑衅。为患西凉的韩遂,都被我一战而灭。你也可以试试,今日这四营兵马,能否挡得住我。我也不介意今日就杀入洛阳,扶持协皇子应诏登基。」
潘隐更为惊恐:「刘雍州息怒。今日真是误会!」
「滚!」刘备一声怒喝,左右猛士也纷纷齐喝。
潘隐再也不敢停留,连滚带爬的逃走,就连上马都爬好几次才爬上去。
「使君方才威风了,就不担心何进恼羞成怒吗?」许攸抚掌而笑。
刘备恢复如常的温润,亦笑道:「是何进请我来的洛阳,又不是我求着要来洛阳。何进的属下不识礼数,难道何进也不识礼数吗?」
许攸又道:「听方才潘隐说,今日来的除了何进之子外,还有袁绍和曹操。
使君若想在洛阳少些麻烦,还得威压二人。」
「哦?」刘备略感惊讶:「子远素与袁绍丶曹操交好,为何让我威压二人?」
许攸不假思索:「我与袁绍丶曹操交好,乃是私事;劝使君威压二人,乃是公事。我既为使君办事,就不能因私废公而让袁绍丶曹操二人坏了使君的计划。」
刘备招了招手,陈到将青雅前来。
翻身上马,刘备嘴角泛起笑意:「言之有理。我如今身为雍州牧,与昔日同僚叙旧,亦是礼数。」
随着刘备大旗移动,雍州军亦向西园军列阵方向推进。
比起洛阳这支几乎没实战过的西园军,刘备的雍州军都是见过血的。
兼之先后由皇甫嵩和刘备集训,仅仅是气势都比西园军要强一大截。
这就是边军和禁军的区别!
还没等雍州军靠近,西园兵就已经开始惊慌乱动,更有甚者,竟然直接离队而逃了!
「不过数月,西园军的军纪竟如此之差了?」
曾经执掌过西园军的刘备,看到西园军不过数月之间就败坏如此,亦不由叹息。
先是潘隐狼狈而归,随后刘备驱兵而来,何咸已经慌了神了。
何咸也顾不得颜面了,策马出阵而呼:「刘雍州,今日之事乃是误会。」
刘备却是不理会何咸,扬声大喝:「中军校尉袁绍,典军校尉曹操,速速出来见我!」
后方的袁绍和曹操皆是脸色一变,二人本就在后方看戏,没想到刘备竟然真接当众而呼。
「刘备这匹夫!」袁绍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本不想理会,奈何何咸又急呼袁绍丶曹操二人,不论二人是否愿意,此刻都不能再藏身后方了。
曹操不由暗暗叹气:早说了不要去招惹刘备,本初你非得去招惹,现在好了,又要让刘备逞威风了。
尽管心中对袁绍多有埋怨,曹操此刻也只能堆着笑容来到阵前,热情的打着招呼:「玄德,一别数月,别来无恙乎?」
喊玄德而不是刘雍州,曹操这是想论私情。
一旁的袁绍却是冷着脸,一言不发,心头也鄙夷曹操这圆滑之状。
身为高傲的四世三公袁氏子,岂能向一介匹夫曲意逢合?
刘备大笑:「孟德兄,一别数月,你还是一点没变啊。怎麽还跟在袁绍后面摇尾求食?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手提三尺长剑立不世功名,你乃当世豪杰,岂能甘居人下?何不与我一般独闯一片天?岂不是更加恣意洒脱?」
曹操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一面骂自己是在袁绍面前摇尾乞怜的狗,一面夸自己是当世豪杰,一面又当着袁绍的用离间计。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就不该在这个时候去招惹刘备!
见曹操不再应答,刘备又看向袁绍,嘲讽道:「哟,这不是袁绍吗?当初我在平乐观时,让你回来,你称疾不归,如今这是病好了?莫非有我在的地方,你就会染病?若你旧疾复发,可来寻我,我也略懂医术。」
「刘备!」袁绍的脸已经被气成了猪肝色。
身为袁氏子,除了被袁术羞辱过,袁绍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见袁绍要失态,曹操连忙提醒:「本初,莫要中了刘备的激将法。」
在曹操的急劝下,袁绍忍住了怒火,强行堆出笑脸:「刘雍州好意,我心领了。倘若我真的旧疾复发,必来寻刘雍州诊治之法。」
咦?
竟然忍住了?
逆风袁神果然不好对付。
「好说!好说!」刘备哈哈一笑,又指了指后方的西园兵:「方才何校尉说,今日之事是个误会。尔等不是来阻拦我的,而是来迎接我的。是也不是?」
「刘雍州,这的确是个误会。」袁绍忍住内心的不适,笑脸如旧。
刘备挥了挥手:「既如此,那就让西园兵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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