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法衍,竟敢欺我!
真以为你是法真的儿子我就不敢动你了吗?
我要杀你,如捏死一只虫子一般简单!
鲁方等人怨气重重,法衍此刻是真懵。
我儿出趟门,回来就成刘雍州的门生了?
「典书吏方才,莫不是戏言?」法衍小心翼翼的询问。
典韦笑道:「是不是戏言,稍后便知。
正说间。
后方又有十馀骑飞至。
为首之人,正是刘备,而法正则与刘备同骑而来。
看着与刘备同骑而来的法正,法衍更是心惊不已。
「老师,就是那群人,三日前就来先祖父坟前堵门,着实可恨。」法正双眼通红。
本就是恩怨分明丶睚眦必报的性格,被一群豪贼堵门羞辱后,法正自然不肯放过。
「既然来了,那就都别走了。留下他们。」刘备挥手一招,十馀骑兵策马围圈,将鲁方等人围住。
典韦亦策马大喝:「刘使君有令,尔等留在原地,不可妄动,如有不遵命者,皆视为凉州叛军同党,立斩不赦!」
强烈的寒意自鲁方等人脚底生出,看着一个个凶恶的骑兵,没人敢轻举妄动。
鲁方等人又不由懊恼,方才典韦清场的时候就应该直接跑路,否则也不会被围在此地。
然而这个想法虽然好,但不切实际。
刘备的骑兵早就在外围驻守,没有刘备的许可,鲁方等人一个都别想离开!
「吾儿,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法衍唤过法正,低声询问。
法正却笑:「阿父之前说,既与刘使君素不相识又非扶风名士,刘使君不会信阿父亦不会用阿父,又言如今要守孝不能轻易离开,刘使君也不会亲自来郿县。可如今刘使君亲自来了,阿父又还有什麽疑虑呢?」
法衍语气焦急:「我没问这个,我是说你怎麽就成刘使君门生了?」
法正向法真的墓碑一拜,道:「托先祖父之福,刘使君仰慕先祖父德名,又怜我幼年丧祖父,故而认我为门生。」
法衍面色变得复杂,一时之间又语噎了。
见状,法正又道:「阿父,我早说了。此乃以玄德」应玄德」,以谶纬续家声!阿父助他,便是承祖父遗志,顺天应人之举!而今还有什麽可犹疑的呢?」
法衍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不论法衍是否同意,今后也摆脱不了刘备一系的标签了。
法正都成刘备门生了,这扶风郡谁还会相信法衍跟刘备没关系?
「扶风法衍,拜见刘使君。」
远处。
看着与刘备交谈甚欢的鲁方等人,又怒又无奈。
横行扶风多年,如今却被人当豚犬一般围住,实在是太憋屈了。
直到刘备祭奠法真后,这才来见鲁方等人。
「就是尔等,欺辱我门生?」
刘备策马而来,居高临下,开口就将事件定性。
鲁方脸色大变,忙道:「禀刘雍州,我等并未欺辱法君,实乃误会,还请刘雍州明鉴。」
「哼!」刘备冷哼一声:「我不信我门生难道还信你们?知错不改,还敢巧言狡辩,我现在怀疑尔等勾结凉州叛军,意图裹挟名士之后,欲行不轨之事。来人,都给我押回县城。」
众豪士尽皆骇然。
我们想要裹挟名士之后丶欲行不轨之事是没错,怎麽就勾结凉州叛军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刘雍州如此构害我等,就不怕州人皆怨吗?」鲁方气急高呼。
刘备冷冷的盯着鲁方:「看来你很不服气。你自恃我没有证据定你之罪,可你身为郿县豪贼,这些年兼并田宅丶强抓奴农丶欺压良善,违法乱纪的事没少干,随便揪出几件都就足以定你死罪。」
「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玩这些没意义的套路把戏了。我也没时间和精力去一件件的细查你犯了多少罪。我乃雍州牧,执掌一州军政大权,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定罪会需要证据,平叛只需要位置。」
鲁方面露惊恐,没见过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得如此大义凛然的。
直到此时鲁方才明白,刘备压根就没打算走正常流程。
对刘备而言,鲁方等人这些年兼并的田宅丶强抓的奴农远比鲁方等人本身更有价值。
「刘使君,万事都可商量,我愿捐赠家财,唯求一命!」
「刘使君,我们都是被鲁方逼迫的,我们没有勾结凉州叛军。」
「对,我们是被鲁方逼迫的,刘使君明鉴啊!」
「刘使君,你有什麽条件都说出来,我们都愿意遵照执行。」
」
」
感受到死亡的威胁,众豪士一面求饶一面甩锅,为首的鲁方也被身后之人的甩锅气得头昏眼花。
说好的同进退,你们就是这麽待我的?
「一盘散沙。」刘备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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