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了,完成规定的耕种面积轻轻松松。
九月初。
繁忙的旱季稻播种工作完成,进入田间管理阶段。
郑阮双方在英国人的撺掇下,开始了第二次交锋。
阮军三万人,配以大量火炮丶战船渡江,将郑军防守部队轰得七零八落。
阮军势如破竹,一路北上二百余里,最近时,距郑主首都升龙府只有一百五十里。
郑主一面调集大军,一面利用沼泽地和大雨拖慢阮主行军。
英国人卖给阮军的白口铁火炮,为防炸膛,全都铸的比较笨重。
运炮的车轮陷进稻田的淤泥中,简直就是后勤的噩梦,就是把牛抽死也拉不出来。
面对已完成集结的郑主大军,阮军只能无奈南撤。
此战,阮主死伤三千余人,损失火炮八十余门。
郑主死伤一万余人,因其本身就没多少火炮,是以也没损失。
双方没形成战略决战,主力都在,可灵江两岸受战火影响,百姓纷纷逃离,以至灵江两岸甚至形成无人区。
郑阮双方又不得不从内陆强行徵调百姓至灵江附近。
动荡之下,交趾难民越来越多。
郑芝龙来者不拒,照单全收,每天都有船只载满移民,涌入水真腊。
此时已错过旱季稻的播种期,已不适合再种水稻。
但移民绝不可能没活干,他们可以建设定居点,修缮水利,砍树捕鱼,积肥制肥,种植番薯丶蔬菜。在移民们辛劳的建设下,水真腊越发繁荣。
而此时的交趾就像个发烧的病人,体内白细胞和病毒杀得难解难分。
而特许农垦公司像个大水蛭,趴在病人身上,往死里吸血,身躯快速膨胀数倍,把病人吸的脸色煞白,浑身抽抽,仍不住口。
偏偏病人虚弱,奈何这水蛭不得。
郑主丶阮主对特许公司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郑芝龙扒皮吃肉,可也只敢想想。
南澳军的强悍军力,他们两国都见识过。
要说凭南澳军灭了郑主丶阮主中的任何一方,或许有些困难。
但只要南澳军全力支持其中一方,灭掉另一方,就如探囊取物。
郑主丶阮主二人也私下沟通过,希望能暂缓战事,携手共御外辱。
可阮主宫廷被南澳商队和英国人渗透得像筛子,有的是人从中作梗。
郑主宫廷也好得有限,下龙湾商馆的煤矿收益,很大一部分都拿去支持主战派了。
搞得朝堂上但凡有人敢提议和,就有忠义之士,拿他和秦桧做比。
两方宫廷就这么拧巴搅和,议和谈不成,反倒更加穷兵赎武,对公司丶英国人丶南澳军的依赖更深。南洋范围极大,且交通不便,信息传播很慢。
郑阮双方知道南澳军的厉害,荷兰人丶西班牙人也被南澳军打的抱头鼠窜。
可仍有部分小国坐井观天,夜郎自大,不知死活的对南澳军挑衅。
这小国便是北大年。
该国位于马来半岛中部,暹罗南部,国土很小,常年认暹罗为宗主。
北大年不仅苛待锺阿七船队,对特许农垦公司的宣讲队也下手惩治。
把宣讲队全员关进大牢。
公司派人去磋商,磋商之人也被抓了。
还是当地海商告知,公司才知道此事。
气的郑芝龙大发雷霆,要把北大年臣民,都抓来水真腊种地。
十月初,南澳军正式照会暹罗丶真腊丶荷兰等势力,为保护水真腊侨民,要在暹罗湾「清剿海盗」。不论各方势力反应如何,已准备了三个月的南澳海军舰队正式启航。
舰队由烛龙号担任旗舰,天元号丶郑和号丶六艘亚哈特船为僚舰,还有二十艘海狼舰丶八艘鲸船丶十五艘福船丶十艘鹰船随航。
从南澳至会安港一段,舰队还与商队同行。
二者加起来,大小舰船一共八十二艘,盖住整片海面,令人望而胆寒。
驶入会安港近海时,渔民纷纷躲避,商船吓得不敢入港,不少港口百姓甚至连滚带爬的举家搬迁。阮主觉得既屈辱又畏惧,亲自至会安港迎接,低眉顺眼的对商队嘘寒问暖,小心翼翼的试探,询问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些海盗。
当得知南澳军舰队是去暹罗湾剿匪,不是来找阮主麻烦时,阮主长舒一口气,心中不免升起种幸灾乐祸之感。
舰队在会安港停泊两日,补充给养后,沿着海岸线向南航行。
八日后抵达水真腊。
水真腊这地方都是泥质冲积海岸,良港极少,唯有东北处的头顿半岛是少有的基岩海岸。
这地水深避风,紧邻主航道,有淡水,与腹地也不远。
郑芝龙便在此处建立了一个港口,以自己家乡为之命名,取名为新泉港。
舰队在新泉港停泊五日,接上特许农垦公司的一千名士兵以及十五艘福船后,继续向西南航行。当晚,舰队停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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