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艘海狼舰以外,再调配以漳州号为旗舰的五艘亚哈特船护航,再调配六艘鹰船以作侦查。」
吕周心头震动,这下总船数就是六十二艘!
说是个船队,看起来和海上的移动城寨也差不多了。
林浅接着下令道:「这次商队正副纲首还是吕周丶何塞二人,船队统领由白清担任,郑芝龙任副手。」
「是!」四人一齐起身拱手。
林浅道:「此行商贸获利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就是想办法获得阮主信任!」
郑芝龙笑道:「舵公放心,那龙骨大料,我抢也给抢回来!」
林浅笑道:「还当自己是海寇呐?咱们这生意要做长久!」
「是!」郑芝龙拱手道。
林浅道:「就这,都散了吧,抓紧装卸货,商队尽快出航。」
「是!」众人一齐起身道。
就在众人走到门口之时,林浅又悠然道:「对了,日前我让耿武找海商又买了一艘福船,这艘船就不安排装公货了,仓位兄弟们平分,赚到钱了,就可以买自己的船随队贸易了。」
就和厨子偷嘴一样,跑海贸是个肥缺,纲首丶船主丶水手会想尽办法在特角旮旯里带货赚外快。
加上现在分红比例又大幅降低,时间久了,像政务厅这种清水衙门的人难免心生不满。
索性就画个允许大家都去跑货赚钱的大饼,这样工作积极性有了,矛盾缓解了,日子有奔头了,资金流动了,沿海经济尤其是造船业也蓬勃发展了。
果然,听闻此事,人人都面色激动,拜谢行礼而去。
在吕周船队返航前,胡肇元就已大量采购,备足下南洋的贸易品,加上东宁岛半年产出的贸易货物,是以尽管商船增加,备货的时间也没有太长。
仅备货一个月,船队于天启三年十一月底出航。
六十三艘船,浩浩荡荡,连士兵带水手,几乎有两千人,在前江湾码头排开,船帆如林,船舷如墙,大有遮天蔽日之感。
船队出港,有如巨鲸翻身,缓慢又压迫感十足。
船队出港后数日,黄和泰的札付,也就是调令就下来了。
和林浅预想的一样,朝里没人不卖南澳岛面子,申请一路绿灯的通过了。
将军府正厅中,接到札付的黄和泰,跪在地上,涕泗横流的表忠心。
——
林浅板着脸道:「起来!」
黄和泰哭着哀求道:「舵公,你就让我跪着说吧!」
林浅颇感无奈,看来新思想推行之前,硬说不许跪,是没用的。
黄和泰抽抽泣泣丶絮絮叨叨,把自己多年的为官经历丶心路历程详说了一遍,突出在大明为官的不易和在林浅手下的舒心。
中心思想就一句话,从此舵公让他干啥他干啥。
林浅道:「行了,起来回话吧。」
黄和泰跪的太久,以至腿都麻了,扶着椅子才能勉强起身。
一旁马承烈看的叹为观止,暗想:「这不是本镇的招数吗?他什么时候学去了?」
黄和泰道:「卑职此去漳州府,有哪些差事,还请舵公示下。」
林浅道:「核心就一件事,掌握军权,你上任后先统计一份欠饷官兵名单出来,范围为整个漳州府。」
黄和泰擦眼泪道:「舵公,这是要发饷?」
马承烈笑道:「手中没把米,叫鸡鸡不来。谁给银子,这帮丘八就听谁的,然后逐渐把统兵的队正丶把总替换成舵公的人,军权不就抓住了吗。」
黄和泰眼前一亮,心道:「原来如此,我之前还道抓军权是多难的事。」
接着马承烈道:「本镇职权涵盖漳州岸边,沿海的几个卫所,我已笼络很久了,你此去抓漳州府内陆营兵的军权即可。」
黄和泰道:「卑职明白了,敢问舵公,可还有其他事项?」
林浅道:「另外严肃军纪,不得袭扰百姓,不能敲诈勒索,同时笼络住漳州知府,尚有余力的话,兴修水利,推广番薯种植和深加工,鼓励耕牛养殖。」
黄和泰微感奇怪:「舵公,这好像都是知府的事。」
林浅道:「不错,正是因为知府管不好这些事,所以派你去做。」
黄和泰犹豫道:「卑职是武官,未必能做好。」
林浅淡淡道:「你做的一定会比知府好,因为你有银子,而且官场上,没人敢掣你的肘。」
黄和泰茅塞顿开,拱手道:「既如此,卑职明白了。」
「去吧。」
「是!」
黄和泰退下后。
林浅把玩茶杯盖思考。
他对漳州的规划不止这么简单,漳州因月港的存在,木业丶造船业发达,可以发展商船造船业。
同时,漳州有纺织业基础,漳绒也就是天鹅绒便是漳州所产,所以,可以发展高端特种纺织与材料业,造船缆丶船帆。
还有陶瓷业丶金属加工都可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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