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十足。
四日前,商队就被鹰船在东宁岛以北海域发现了,随之南澳岛都知道了消息。
南澳岛码头上,已有不少人等在此处,其中大多是船员的家眷,也有干活的水手丶工人。
一个时辰后,商队驶近,纷纷降帆丶落锚丶靠港。
码头上下顿时沸腾起来,拖缆的丶叫卖的丶呼唤亲人的丶看热闹的,一时间热闹非凡。
为便于商队停泊,前江湾码头泊位昨日就已清空。
商队旗舰停泊后,正副纲首先是郑重的将船上妈祖像请回天妃庙,随后二人与副手交接,向将军府而去。
将军正厅中。
南澳岛高层齐聚一堂,正品茶等待。
这种大商队靠港,时间都是按天算的,快不了,是以见众人无事,陈蛟索性介绍起东宁岛的情况来。
上次林浅婚礼,陈蛟本打算介绍一番,奈何酒喝的太猛,回床上倒头就睡,第二天也睡,第三天简单说了一番,直接回东宁岛了。
说起来,婚礼上众兄弟说好一起灌林浅,可毕竟大家还都指望林浅的脑子解决问题,谁都不敢真往死了灌。
最后成了互相灌,人人都喝的屁滚尿流,现在回想起来只有苦笑。
「现在东番岛甘蔗田三千余亩,甘蔗车一百余座,昼夜榨汁不停,糖棚二百余处,据我估算,今年白糖可以产三千七百担左右。」
林浅算了下,这些糖卖往平户,利润约为三到四万两。
按陈蛟的预计,明年甘蔗田扩充到一万亩,按同样产量和价格算,利润就在十一万两以上,无愧为白色黄金之名。
见陈蛟说到此处顿了顿,林浅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问道:「开荒可有什么困难吗?」
陈蛟道:「简单说,需要肥料丶牲畜丶农具丶排水,耗资不菲,帐房只能估个约数,大约五万两。」
五万两的投入,一年就赚回来,这投资报酬率可谓是极高了。
不过,林浅也知道,这五万两只是前期投入,后续从西拉雅人手中采买甘蔗的钱,甘蔗榨汁的工钱,运输成本等都是不包含在内的。
这年代的帐房只会收付实现制的龙门帐,对匹配收入与费用丶反映经营业绩丶讲究权责发生制记帐法,就不太懂了。
现在银子越来越多,产业越来越大,再像以前的作坊式管理已经不行。
要引入现代记帐方法,同时引入审计机制,确保帐面准确,没有过度的贪腐。
这不仅是经济上的考量,也是建立割据政权所必须。
毕竟历史上,李自成丶张献忠丶太平天国,大多数农民起义后期都面临贪腐严重的问题,必须早做应对,推行的阻力也小些。
林浅道:「银子好办。」
建立会计丶审计制度不急于一时,现在用人治还是过得去的。
陈蛟神色一松。
林浅问道:「麻豆社和其他三个大社的纷争如何了?」
「有两个社已停战了,只有萧垄社还闹得厉害。东宁岛这地方宜居的地方就这么多,四大社和赤崁都在内海沿岸,让他们这么闹腾下去,对垦荒不利,我看不如就把萧垄社给——」
陈蛟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雷三响一听要打仗,赶忙起哄。
郑芝龙觉得可以杀,但最好别自己动手。
周秀才劝他们不要徒增杀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吕正和何塞二人入内,行礼拜见诸人。
林浅道:「这一路辛苦,别在乎虚礼,快坐下歇着吧。」
二人坐下,有仆人端上茶,吕周顾不上烫,吹了吹便吸溜吸溜的喝完。
仆人见状又换了一杯新茶,吕周喝饱了,没有再动。
林浅问起这趟平户之行的经历。
吕周道:「这次在平户,一切都顺利安稳,李旦没有任何异动,反而对商队还挺照顾——听说自去年一战后,李旦手下的几个头领带人逃走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雷三响点评:「直娘贼,活该,叫他玩阴谋诡计!」
何塞从怀里掏出个单子说道:「这次林林总总,银子总共赚了四十五万余两。」
郑芝龙笑道:「李旦那厮怕是脸都要绿了。」
林浅问道:「算上这些银子,公帐还有多少结余?」
周秀才道:「五十八万余两。」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咽了口口水,果然和海运的巨大利润相比,之前打家劫舍都成小打小闹了。
对林浅来说,正是现在不断增加的财富,不断累积的战功,才能将他势力下的各种矛盾都压制下来。
大家不会在意谁的职位高,谁的职位低,也不会在乎谁清闲谁辛苦,毕竟内斗所能得到的,比新增的财富可少多了。
所以,整个势力才可以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向前猛冲,锐不可当。
周秀才顿了顿道:「不过这五十八万两不少都是粗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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