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结构。
按制糖师傅的话讲,搭这个工棚除了防风吹雨淋,最重要的就是防别人把制糖的方法学去。
所以榨甘蔗汁的蔗车可以放在城外,甚至建在麻豆社都行,但制白糖的工棚,必须放在赤崁。
好在赤崁城建城之时,就在城内预留了大片空地,骤然建起这么多房屋,也放得下。
回到总督府,正看见白浪仔在擦刀,白清照着图纸对匠人吩咐着什么。
二人见陈蛟回来,打过招呼。
白浪仔打量他一眼道:「大哥嘴角带笑,有喜事?」
陈蛟慌道:「是吗?我是看到城外收稻子高兴。」
白浪仔道:「听说大哥这几个月频繁去麻豆社?」
陈蛟端起一杯茶,吨吨吨一饮而尽,而后道:「甘蔗快收获了,得去看着些,西拉雅人第一次种,我怕他们把根刨了,这样来年就没宿甘蔗了。」
「哦。」白浪仔点点头,然后继续擦刀。
陈蛟继续解释道:「而且过几日咱们都要回南澳,届时东宁岛的情况定要跟舵公详述,我也是提前去了解下,麻豆社的甘蔗今年种了三千多亩,等明年五六月,算上新播种的,估计能一口气种到一万亩。」
「也是。」白浪仔道。
陈蛟走到白清身边道:「看什么呢?」
白清道:「这是舵公给的赤崁城规划图,舵公说,尽管东宁岛土地广袤,也不能浪费,新房不能贫民窟一样的瞎建,要有规划才行。」
陈蛟歉然道:「本来该是我的事,劳白家妹子受累了。」
白清笑道:「左右也没什么事做,而且我也帮不了多久,参加完婚宴之后,我和我弟,还会再去珠母海两趟。」
陈蛟微愣:「还要再接珠民上岛吗?」
「嗯,这次舵公打算接六千人,水师船太少了,才只得分批运。」
陈蛟皱眉道:「这样城里的空地可能不太够。」
白清伸手一指那图:「舵公考虑到了,在这个地方,建第二道城墙。」
陈蛟看去,只见那已到了农田的边缘了。
「再建一道墙倒可以,只是再往后拓展就不好办了。」
白清一摊手:「舵公没说往后的事情,正好大哥去婚宴上问问舵公。」
陈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怕是那天没这闲工夫。」
林浅在福清府邸住了三日,三日后乘船返回南澳。
叶蓁行庙见礼,也就是祭拜林家宗祠后,正式成为林家新妇。
又过数日,南澳岛的婚宴开始。
这一场礼仪性就弱了很多,像拜天地丶喝合卺酒这等事不是作秀给别人看的,已在福清有过一次,自然不会再来一遍。
相应的对新妇的束缚也少了很多,不用坐福,林浅单独在内院摆了一桌,让重要的女眷出席,叶蓁主持。
宾客重点请了马承烈的夫人,林浅能知道叶蓁,就是他夫人提的,冰人是他夫人牵线找的,可谓是居功至伟了。
另外冰人周起元的夫人也被林浅请来,同桌的还有部分的军官女眷。
这桌宴席,既是答谢,又暗含拉拢意味。
同时在前院,宴席的场面可谓空前,一口气摆了上百桌,一个院子摆不下,甚至连摆了数个院。
来的人里,除了大小舅子和少数的女方代表外,基本全是各级军官,大多是林浅手下。
林浅当年起事时,曾承诺过一起出海的就是兄弟,结婚不宴请兄弟算怎么回事。
文人或许还会觉得摆这么多桌,太过粗鄙,而武人只会觉得,舵公婚礼我还去过呢,舵公记得我!
当然,摆一百多桌,挨个桌敬酒非喝死不可,林浅便一个院敬一杯,大多数弟兄们已经很满意了。
但林浅把兄弟则没这么好糊弄,一杯接一杯,喝个不停。
看得一旁大小舅子头皮发麻。
正厅之中,专门有四张长条桌拼在一起,用来放贺礼。
这不是瞎显摆,是大明婚俗的仪式之一,被称作礼台,专门给主家撑台面,给送礼者做面子用的。
之前在福清婚礼时,礼台上各色礼物也多,不过大多高雅含蓄。
等到南澳这场,礼台上的礼物就离谱多了,金银玉石玛瑙翡翠无一不有,无一不精,无一不贵重。
四张长条桌拼成的礼台,足有三丈长,居然被贺礼摆了个满满当当。
甚至这还不是全部贺礼,还有好些贺礼太贵重,摆出来会惹人说闲话,放在了库房里也就是林浅宴请的外人不多,不然叫客人发现自己的贺礼没被摆出来,非得火冒三丈不可。
在贴着囍字的红灯笼下,整个正厅珠光宝气丶气派十足,叫人看一眼便挪不开眼睛。
若是能在礼物上贴姓名,就会发现,漳州丶潮州丶惠州丶泉州的卫所主官几乎全都有礼物送上。
四州卫所军官名帖,比三通鼓毕军营集结来的还全呢。
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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