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昨天那身打扮,站在晨光里,像一棵松。
看见柔嘉披头散发地跑出来,也不说什么,只是让她站好,先扎马步。
柔嘉刚扎了一炷香的马步,腿就开始抖,第一次能坚持这么久,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又扎了一炷香,汗珠子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的腿抖得像筛糠,可咬着牙没动,孙武师站在旁边,不催,也不哄,只是看着。
又过了一炷香,柔嘉的腿软了,实在没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孙武师这才开口。
“歇一会儿,再来。”
柔嘉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腿酸得像不是自己的。
丫鬟跑过来给她擦汗、梳头,她顾不上,只是看着孙武师。
“先生,我扎了多久?”
“三炷香。”
柔嘉吓了一跳,她以为只有一炷香。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汗水打湿的衣裳,心中有了一股以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
“我还以为我连一炷香都撑不住呢。”
孙武师看着她,嘴角动了动。
“你比你看着更有耐心。”
她虽然难以忍受,坚持得十分痛苦,但她不会主动求饶,不会撒娇,而是会一直坚持到自己实在坚持不住为止。
练完功之后,柔嘉回院子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又往戏班子里跑。
沈慈派了丫鬟,一路跟着,丫鬟回来汇报说小姐和赵班主聊戏,聊的很认真,就是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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