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继续干活,伺候一家老小。”
陈政委听着,眉头微微皱起,这是曾经的他,无法想象,也无法认同的人生安排。
沈慈继续讲述原主的遭遇,“后来他在外头读书,家里也留了一些书,我自己偷偷学,认了一些字,会写了,孩子们读书,回来我也跟着学。
也慢慢知道了一些道理,再后来遇见队伍,感受到新的思想,才知道原来人可以那样活。”
她抬起头,看着他。
“所以才勇敢地做出改变,觉得这一辈子要活得对得起自己,不能因为那些烂事耽搁了更重要的东西。”
陈政委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沈慈同志,你知道吗,你是天生的革命者。”
沈慈愣住了,这话从何说起呢,她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很有觉悟的人。
“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还能有这样的觉悟,还能靠自己学会识字,还能勇敢地挣脱出来。
这不是天生的战士,是什么?”
他想了想,忽然念了两句诗。
“艰难困苦,玉汝于成。
巾帼不让须眉,自古英雄出炼狱,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沈慈听着,心里忽然有些热,他真懂啊。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前方,看着那条越走越远的路。
马车继续往前走,两个人一路说着话,倒也不觉得累。
陈政委给她讲海外的见闻,讲法国的街道,讲塞纳河,讲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沈慈听得认真,偶尔问两句。
她也给他讲刘庄的事,讲春妮秋收,讲那些婶子大娘,讲开荒种地的事。
陈政委听着,时不时点点头,笑一笑。
一个说着天南海北的纸醉金迷,还有海内外不同的情况和见识,一个说着贫穷小山村里的生活琐碎,偏偏都还能聊的下去。
因为他们都不是狭隘的人,都能看到并接受这个世界的每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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