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满仓更是暴怒,指着刘四眼的鼻子骂了起来。
“枉我们还以为你出了事,紧赶慢赶来救你!你把我们当猴耍呢?!
你对得起你爹吗?对得起你刘家的列祖列宗吗?!
你对得起你屋里头那个为你操持家里,生儿育女的媳妇吗?!”
他转头看向哭得几乎站不住的沈慈,更是怒火中烧。
“侄媳妇!你别哭!今天叔伯们在这里,一定给你做主!”
可怜啊,侄媳妇怕他出事,在家里急成那样,听说整宿整宿不敢睡觉,眼睛都熬红了,可他却在城里面搂着别的女人逍遥快活。
这刘振声,真是年纪越大越不知道分寸,这么戏弄长辈!
沈慈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哭得声音嘶哑,字字泣血,句句都是原主熬过的那些日夜。
“当家的,我十六岁嫁到你们刘家,给你生儿育女,替你伺候老娘,家里地里,哪一样活儿不是我干?
你娘骂我,我忍着,你一年到头不回家,我也不怨,只当你在外头辛苦。
家里收点粮食,你娘全让我给你送来,我和孩子吃糠咽菜,我也没说过一个不字。
我就想着,你是男人,在外头要脸面,家里再难也不能短了你的。
可你,可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你在城里吃香喝辣,穿绸裹缎,搂着别的女人,把我们娘仨忘得一干二净。
你还骗人说没老婆了?刘振声!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叔公,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
这一声一声的哭诉,可不是单纯的指责男人,而是把这些年受的苦,熬的难,血淋淋的摊开,让所有人都听见,都看见。
每说一句,刘四眼的脸色就白一分,两个叔公和后面汉子的脸色就黑一分。
那旗袍女人也听呆了,看着刘四眼,眼神从震惊到愤怒到鄙夷。
“不是,不是这样的……”
刘四眼徒劳地想辩解,冷汗涔涔。
在城里面的生活很容易让人忘本,城里和乡下比起来还是太繁华了。
在城里他是翻译官,普通人看了都得点头哈腰的害怕,威风极了,家里头有年轻貌美的太太。
可是老家这些人的出现,一下子把他打回了原形。
这些人知根知底,代表着宗族规矩,都是他的长辈和族人,把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东西重新提了出来。
“你还想狡辩?!”
刘满仓怒吼,“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
我们刘家没你这种忘恩负义,停妻再娶的畜生!
今天,必须给你媳妇一个交代!给老刘家列祖列宗一个交代!”
那还有啥办法呀,他们好歹也是知道礼义廉耻的,侄媳妇都这么哭着,在他们面前求他们做主了,他们还能偏袒侄子吗?
若是这种情况,他们还偏袒这个侄子,那真是把儿媳妇往死路上逼,往绝路上逼,要是人死在这,那可真没办法交代了!
场面彻底失控,刘四眼面如死灰,旗袍女人哭骂着扑打他,张妈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打架归打架,可千万别把她这个干活儿的给误伤了,这家人给的那点工钱还不够医药费的。
两位叔公气得胡子直抖,几个本家后生也面露鄙夷,围在一旁。
上了年纪的人更加重视规矩礼教,而年轻的人,大多都还有一腔热血,见不得这样的陈世美。
沈慈瘫坐在地上,眼泪还在流,心里却一片冰冷清明。
这样的氛围又尴尬又难堪,旗袍女人愤怒,刘四眼呼吸很重,叔公被气的浑身发抖都。
几个年轻后生则是满脸鄙夷,拳头捏得嘎吱响,但碍于长辈在场,不好发作。
刘四眼一开始的手足无措,慌乱过后,现在反而平静下来了,看着眼前的这三拨人,他心中定了定。
长期欺凌同胞,做鬼子的走狗,长期居住在城里,把他的心养的非常的虚张声势。
繁花世界总是容易迷住人的眼睛。
他又恢复了往日气定神闲的样子,理了理被扯乱的绸缎睡衣领子,试问在场的哪一个人比他更有出息呢?
而后,刘四眼看着还在抹泪的旗袍女人,怒斥起来。
“哭什么哭!站一边去!没点规矩!吃我的穿我的,还敢动手?反了你了!”
那女人被他凶恶的眼神一瞪,想起平日全靠他养活,顿时心虚了一下,不敢再哭闹,只拿怨毒的眼神剜着沈慈。
什么感情不感情的,钱才是最重要的。
解决了身边这个,刘四眼转向两位叔公和同族兄弟,语气中甚至带上了委屈和不解。
“老根叔,满仓叔,还有各位兄弟,你们这兴师动众的,是为啥?
我刘振声在外面挣口饭吃,辛苦支撑这个家,难道养个把女人伺候起居,也犯王法了?
哪个有本事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我这才哪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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