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正华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东西!
为了往上爬,媳妇儿不要了,孩子不要了,良心不要了!现在怎么样?
人家把你当条狗一样扔了!你活该!”
“爸,我……”
周父眼睛倏然红了。
“你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种儿子!
你知道你妈这些年怎么过的吗?天天念叨那个孩子,梦里都在喊小年!
那孩子要是在,今年都十五六了!十五六岁的孩子,该上高中了!
可他在哪儿?啊?在哪儿?!”
周伟民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他张着嘴,想说他不知道,想说他也是没办法,但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年。
这个名字像一把刀,扎进他心里最疼的地方。
当然,不是后悔,而是人走投无路时候,出现的鳄鱼的眼泪。
他想起来,大雪天,那个孩子被他抱出家门时,还迷迷糊糊地问。
“爸爸,我们去哪儿?”
他说。
“去买糖。”
然后走了很远很远,远到孩子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把孩子放在福利院门口的雪地里,转身离开时,听见孩子哭了一声,但他没有回头。
现在,报应来了。
周父骂累了,坐回椅子上,抱着头,周母一边哭一边给儿子夹菜。
“吃吧,吃吧,至少还有口饭吃。
也不知道大孙子现在有没有饭吃。”
她总是这样,说着说着就要念叨那个孩子,这就是周伟民不爱回来的原因。
这一夜,周伟民躺在硬板床上,听着隔壁父母嘀嘀咕咕的声音,盯着天花板,一夜未眠。
窗外的风呼啸着,像是无数个冬天的夜晚,那个被丢在雪地里的孩子在哭。
精神上的折磨,加上肉体上的疼痛,让周伟民一睡下就开始做噩梦,梦见那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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