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加快节奏改了剧情,前面改动剧情已删,从这开始看就行。)
没过多久,老班主就走过来,把他叫进屋里,神色有些凝重,
“安安,沈家那边的意思是,想让你到沈家去住几天,你……想去吗?”
“我想去的!”陆今安点点头,跟老班主分享,“沈家可大了,住的房子也好,床也睡得舒服!”
老班主叹了口气,沈家在外的名声确实不错,但他还是不放心,
“那你的戏呢,你的戏不唱了吗?”
这下陆今安有点犹豫了,“戏我也想唱。”
他是喜欢唱戏的,他还想被捧红,当名角儿呢。
老班主心疼的摸了摸陆今安的头,他知道陆今安心思纯,就是想要好的生活。
但这个世道,他最给不了这孩子的,就是好的生活,犹豫片刻,他最终决定,
“也好,这几日淮阳城大事多,乱的很,你去沈家那也安全。”
“你身体不好,戏我也给你少排一些,其他的,等你师兄回来再说。”
“好!”陆今安应完声,又道,“班主,那师兄什么时候回来呀?”
老班主想了想,“可能也就这几日吧。”
陆今安有一个自幼一起唱戏的师兄,戏唱的很好。
那时候班主年轻,总忙,陆今安的戏其实多是从师兄那学来的。
他脑子笨,能装的东西少,学不会的就去找师兄问,无论什么时候,师兄都会不厌其烦的给他解答,包括练腰练臀这些,也是师兄帮忙的。
所以陆今安对这个师兄还是挺依赖的。
之后几天,陆今安收拾了点东西,跟着住进了沈家。
会馆接连排了很多戏,陆今安大概两日能排上一场。
每次他唱,人都会比以往多些,沈世旬也都会在军官的陪护下来听。
会馆内来的人很多,抱有其他心思的也很多,但都顾忌着沈世旬在场,不敢动作。
但没过多久,淮阳会馆一位小戏子住进沈家的消息在淮阳城不胫而走,大家背地里都在暗自讨论着这些事。
这天,沈世旬被林上校请走坐镇一场会议,陆今安本来答应过去接人。
可没成想走到街头,就见一卖报的小童。
他还从没看过,想起上次梁知有的报纸,陆今安有些好奇,抠抠搜搜的拿出几分零钱,“我想要一份报纸看看。”
同一时间,一双手从他另一侧伸了过来,清冽的声音同时响起,“你好,一份报纸。”
陆今安回过头,就见是他上次碰见的梁知有,他有些惊讶,“你又来买报纸啦?”
“嗯,”梁知有应了一声,看向他手中拿着的报纸,“你也喜欢看?”
陆今安皱皱小眉头,“我第一次看呢,我有点看不懂。”
“没事,”梁知有笑笑,“去那边茶社吧,挺有意思的,我可以讲给你听听。”
“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陆今安,我叫陆今安,”他看向梁知有道,“我是淮阳会馆唱戏的,我唱的可好了,你有时间记得去听。”
“陆今安……”梁知有在口中重复了一遍,微微颔首,“好。”
茶社内,梁知有给他讲报纸上发生的事,陆今安趴在桌子上听,还时不时问一些很没头脑的问题。
梁知有觉得有些可爱,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你哪那么多有意思的问题。”
“我自己想的嘛。”陆今安趴着,又往前蹭了蹭,动作间,露出一晃而过的红绳。
梁知有视线跟过去,笑容浅了浅,问道,“你手腕上的红绳是做什么的?”
“祈福用的,我小时候总是生病,老班主带我去求的,”
说着,陆今安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站起来,
“完了,几点了?我还约了接别人呢,我得赶紧走了。”
陆今安的身影消失后,梁知有也要跟着离开,他刚起身拿起报纸,就有一双手伸过来,拦住了他的路,
“知有兄,请留步。”
梁知有抬起头来。
街道上,知名报社编辑余庆走在梁知有身边,他穿着长袍,言辞恳切,
“您看您在考虑一下?我们社还是很希望您能来的。”
文人用笔杆子做武器,报社想要好文章,就免不了要寻人。
梁知有之前写的一篇文章落在了茶馆,正巧被余庆捡到,他读到后惊为天人,一直想见梁知有一面。
奈何梁知有极少出门,今天他也是在茶馆守了很久。
“抱歉,我没有这个打算。”梁知有垂眸,声音算不上冷漠,但也不算热情。
只是疏离,也只有疏离。
曾经他的导师就评价过他,作为历史学者,他的情感太过匮乏。
但梁知有觉得这没什么不好。
淮阳城的事,因为一些原因,在后世的史料很少,很多细枝末节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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