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淮阳会馆,戏台上正咿咿呀呀唱着时下新兴的曲目。
老班主正招待着几位客人,突然有人过来叫他,将人安顿好,他走过去,神色不愉,
“什么事,我正忙着呢,这些客人可都不好得罪。”
那是梨园的小伙计,他拿着册子,看着老班主开口道,“班主,册子上的人被换了,您知道吗?”
“副班主叫我过来给您说一声。”
“什么?”
陆今安自己在院子里没事干,就帮着照顾了一下院子里的花。
不一会,院外突然传来争吵,好像是老班主的声音,他跑到门口去听,
“陆今安那个小崽子呢?让他出来!我有事问他!”
陆今安缩了缩脑袋,副班主在旁边,一众伙计帮忙揽着,但班主还是进来了。
他手里拿着册子,看见人,就直冲陆今安过来,“这上面的名字是你换的?你知不知道去那种场合——!”
再往后,老班主就没再说了,他看着陆今安害怕的样子,终究叹了口气,“你不许去,我找人替你。”
“不行的!”陆今安抿抿唇,鼓起勇气上前,抢过册子,“那里都是有钱人,我到了那,说不定能拿很多赏钱!”
“你要那么多赏钱干什么!班里又不是养不起你!”
“你养不起我的!我的药都很苦,你没有钱给我买贵的药!”
陆今安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但他又不肯道歉服软,最后哼了一声,跑回了屋里。
“名册已经报上去,改不了了,”副班主走过来,劝慰道,“那毕竟是沈家,有军衔的,说不定没人敢在那种场合乱来。”
老班主叹了口气,“可沈家现在……你觉得能有人护住他吗?”
所有人都知道,沈家的顶梁柱出了意外,虽然军衔保留,手底下也有人继续追随,但到底不如以前。
更何况脑部受损,能不能好还另说,谁能有闲心护一个陌生人。
……
三日后,陆今安还是跟着队伍去了沈家。
现如今,多少西洋那边传进来的宴会歌舞受人喜爱,也就沈家这种,还留着老一辈的观念,喜听戏曲。
办好妆造,宾客们来了不少,富商大儒,都各有来头,戏台一开,场子里热闹的不行。
陆今安登台上场,银线水袖一甩,满座哗然,回眸一笑,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看客们看迷了眼,底下有人问询,
“这沈家从哪请的戏班,这模样,长得可真标志。”
“淮阳会馆的,这是那老班主的门徒,才刚成年,就前不久跟着唱了一场,身段那叫一个迷人,我回去都还……”
有人听着,动了心思,
“啧,确实不错,这要是能弄到府里玩上一玩……”
“嘘,这是沈家,你少动那些歪心思。”
“沈家怎么了,那位爷出了事,沈家后面可没有靠山了,请咱们来,不就是想再垂死挣扎一下嘛。”
这群人聊的热闹,丝毫没意识到,他们的话全落到了一个人的耳朵里。
沈世旬正看着台上的人,听到这些话,有些不爽,他刚要冲进去,就被后面赶过来的仆人拦住了,
“哎,沈爷,您怎么来这了?”
沈世旬穿着长款的黑色大衣,靠在门栏上,闻言微微侧目,“来听戏。”
“那……要不要给您搬个板凳到前头听?”沈世旬头部受创后,就不怎么从自己院里出来,仆从今天见着人,还有些稀奇。
沈世旬靠了一会才开口道,“不用。”
陆今安在台上唱完,下场时,总觉得有人看他,但回过头门外又空空如也。
堂会里客人众多,陆今安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陆今安没来过沈府,他下了台后,就悄咪咪的偷跑出去转了一圈,沈府很大,很气派,陆今安一会摸摸这个,一会看看那个,干什么都稀奇。
他欣赏完一圈,一回头,就发现自己不知道跑哪去了。
天色有些阴了,好像要下雨,陆今安想回去,但这里似乎有点偏,一个人也没有,“这是哪啊……”
就在陆今安撇着眉头,不知所措的时候,身后慢慢走出了一个人。
看起来三十多岁,语气听起来让人有些不适,能这么精准的找到他,应该是跟了他很久了,
“迷路了吗,要不要我带你出去?”
“不用,”陆今安警觉的往后退了退,“我一会就能自己找到了。”
他记得这个人,好像是台下看戏的客人,他唱戏的时候总是看他。
那人一步步靠近,低声诱哄,“沈家可是大家族,今日又是宴席,你在这里乱找,要是得罪了人,可就不好办了。”
“你不如跟着我,我知道你的,你戏唱的不错,你跟着我,我可以捧你。”
“真的吗?”陆今安以为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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