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栎不明白,黎辘为什么会如此执著于他和别人睡了,明明住进来的这些天,对方根本碰都没碰自己不是吗?
嫌他脏的话,就没必要纠结他是和谁上了床,还是和谁接了吻。
程时栎咬着牙,因为咳嗽,眼角带起湿意,黎辘松开下巴,却转手握住他的手臂,拽着人往主卧的浴室走。
冰冷的水柱浇过头顶,很快顺着脸颊流到锁骨上,程时栎缩着脖子,嗓子忍不住发颤,“你疯了吗!”
黎辘没回答,只是一味地抓住对方的手臂,随后将其缚在腰后,他伸手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领带,将程时栎的两只手绑在一起,打出死结。
黎辘脸色沉得可怕,因为冷,程时栎的胸腔忍不住颤动,他挣扎的动作愈来愈大,即便如此,却还是被对方捏得死死的,湿漉漉的衬衫贴着身体,程时栎咬着唇别过头,直到x前传来凉意,他抖了抖肩膀放低姿态问:“黎辘,你...你到底想干嘛?”
这句看似求饶的话,却让黎辘愈发恼怒,似乎是想印证程时栎有没有说谎,他伸手去*程时栎的上衣,程时栎动惮不得,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s上作乱。
他浑身已经湿透,没再言语,只是倔强地咬着唇,一个劲儿地逼自己不去想,不去看,任由黎辘羞辱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水温渐渐转热,暖意裹挟着湿意扑面而来,氤氲出水汽,程时栎湿透的衣物沉甸甸地,淌着水珠,一滴一滴落在浴室的瓷砖上。
嘀嗒声中,西装外套摔落在地上,黎辘带着潮气的吻落了下来。
腰侧被扶住,程时栎的下巴被迫微微抬起,他的后背抵着冰冷的瓷砖,身前却是滚烫的胸膛,冰火两重之下,他被炙烤着渐渐融化成一摊雪水。
急促的喘息声中,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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