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跟我打招呼!”
“我死了我死了!”
苏凡关掉直播,把手机塞进怀里。
他看着孙悟空。
“大圣,该走了。”
孙悟空问:“去哪?”
苏凡说:“南天门。”
孙悟空把油条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了。
“走。”
两人从街上消失,金光一闪,回到南天门。
南天门上,一万零五十个人还在。
元始天尊站在城墙边,看着天空。
天是蓝色的,蓝得很干净。
他转身看着苏凡。
“回来了?”
苏凡点头。
“回来了。”
元始天尊说:“你不在的这几天,天上没什么动静。奥丁死了,宙斯死了,伊邪那岐死了。剩下那些小神,不敢来了。”
苏凡没说话。
他走到城墙边,看着天空。
天很蓝,蓝得发假。
蓝色的最深处,什么都没有了。
孙悟空蹲在城墙垛子上,金箍棒横在膝盖上,两只手搭在棒子两头。
他抬头看着天空。
“小子,你说混沌里还有别的尸体,别的尸体里还有别的神。他们什么时候来?”
苏凡说:“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一年后,也许一百年后。但他们迟早会来。”
孙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
“来了就打。怕什么?”
苏凡没说话。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着圆盘。
圆盘冰凉的,安安静静的。
他把圆盘掏出来,举起来对着太阳。
圆盘是金色的,太阳光穿过圆盘,变成七种颜色,照在地上。
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颜色排成一排,像一道彩虹。
清风走过来,看着那道彩虹。
“好漂亮。”
苏凡把圆盘收起来,塞回怀里。
他看着清风。
“你的手怎么样了?”
清风举起右手。
右手还在,左手没了。
“没事。还有一只手,够用了。”
苏凡看着他,没说话。
他走到人族战士面前。
人族战士坐在石板上,两条腿没了,断刀插在身前。
苏凡蹲下来,看着他的断腿。
“你的腿呢?”
人族战士说:“在北冥。冰螭咬的。冰螭死了,我的腿回不来了。”
苏凡问:“后悔吗?”
人族战士说:“不后悔。冰螭咬我两条腿,我砍了它三颗牙。它没了牙,咬不了别人了。值了。”
苏凡站起来,走到狼妖面前。
狼妖趴在地上,用下巴撑着地面,独臂撑着身体。
苏凡蹲下来,看着他的断臂。
“你的手和腿呢?”
狼妖说:“在底比斯。拉的卫兵砍的。我咬死了三个。他们死了三个,我没了手和腿。值了。”
苏凡站起来,转身看着所有人。
“你们都不后悔?”
没人回答。
但所有人的眼睛都很亮。
苏凡走到城墙边,坐下来。
孙悟空蹲在他旁边,金箍棒横在膝盖上。
两人看着天空,谁都没说话。
天边出现了一个点。
不是金色的,不是银色的,不是白色的,不是红色的,是蓝色的。
蓝得像天,但比天更蓝。
那个点在变大,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元始天尊脸色变了。
“有人来了。”
苏凡站起来,盯着那个蓝点。
蓝点落在地上,化作一个人。
那人很高,比苏凡高两个头。
他穿着一件蓝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白色的云。
他的头发是蓝色的,眼睛是蓝色的,连皮肤都是蓝色的。
手里拿着一把锤子,锤子是银色的,锤头上刻着闪电。
他的气息,混沌境八重巅峰。
托尔。
苏凡看着他。
“奥丁的儿子。”
托尔把锤子举起来,锤子上的闪电炸开,蓝色的光照亮了整个南天门。
“本座不是来找你报仇的。本座是来告诉你,混沌里还有别的东西。比伊邪那岐更可怕的东西。”
苏凡问:“什么东西?”
托尔说:“一条蛇。很大,比世界树还大。它在混沌里游,朝洪荒的方向来了。它在吃尸体。吃了希腊神话的尸体,吃了埃及神话的尸体,吃了阿三国神话的尸体,吃了樱花国神话的尸体。它吃完那些尸体,就来吃洪荒。”
苏凡问:“它叫什么?”
托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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