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刚有起色的时候开!还他妈一左一右开寿衣店殡葬店!这是要把老子往死里整!张斯年!肯定是张斯年那个王八蛋!”
他气得浑身发抖,立刻就要带着小弟冲过去砸店。刘浩死命拦住:“飞哥!不能冲动!这大白天的,又是临近年关,你直接砸店,警察来了怎么说?再说,万一……万一不是张斯年干的呢?咱们先弄清楚!”
好说歹说,徐飞才勉强压住立刻动手的冲动。
但他哪里咽得下这口气?生意刚有起色,就被这两家晦气店夹在中间,以后谁还敢来他这里修车?这不是断他财路吗?!
接下来几天,徐飞的预感成了现实。
原本络绎不绝的顾客,走到他新店门口,看到左右两边的招牌,无不面露诧异,忌讳甚至嫌恶之色,很多人摇摇头转身就走,宁可多走几步去别家,或者干脆回到他街对面的老店。
新店的生意一落千丈,偶尔有不知情或者不在乎的车主过来,也被那两家店无形中散发的气场弄得心里毛毛的,修车体验大打折扣。
徐飞尝试过降价促销,甚至让小弟去劝说那两家店的老板搬走,但对方根本不理。
居然被刘浩说中了,那两家店的店主并不是张斯年,这点让徐飞心里的火气降了很多。
两家店的老板是同一个人,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身材干瘦、沉默寡言的老头。
老头平时就坐在寿衣店里,戴着老花镜,慢悠悠地糊着纸人纸马,或者整理寿衣,对徐飞小弟的威胁警告充耳不闻,问急了就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你一眼,不说话,然后继续低头忙自己的。
那眼神,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徐飞被这种软钉子气得七窍生烟,又不敢真的大白天明目张胆打砸,那老头一看就身体不好,万一出点事,麻烦就大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新店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差,之前那点盈余早就贴了进去,开始吃老本了。
这天,又一辆开到新店门口的车,司机看了看左右招牌,嘀咕了一句“真晦气”,一脚油门开走了。
徐飞积压多日的怒火终于到了顶点。
“妈的!老子受不了了!”他一脚踢翻了门口的垃圾桶,对着店里无所事事的小弟们吼道,“抄家伙!跟我走!今天不把那个老棺材瓤子赶走,老子就不姓徐!”
他带着五六个气势汹汹、拿着棍棒的小弟,直接冲进了左边的“永福寿衣”店。
店里光线有些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布料和纸张的味道。
货架上摆着各式寿衣、孝布,墙上挂着些白事用的物件。
那干瘦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就着昏暗的灯光,仔细地给一个纸人描画眉眼,对闯进来的一群凶神恶煞仿佛没看见。
“老东西!”徐飞用棍棒重重敲在柜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纸人吓得一颤,“给你脸不要脸是吧?谁让你在这儿开这种晦气店的?!立刻!马上!给老子搬走!听见没有?!”
老头缓缓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看了徐飞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沙哑而平静:“我做我的生意,碍着你什么了?”
“碍着我什么了?!”徐飞气得笑了,用棍棒指着门外,“你他妈开在老子店旁边,把老子的客人都吓跑了!这叫不碍事?!识相的,今天之内滚蛋!否则,别怪老子不尊老爱幼,把你这些破纸烂布全他妈烧了!”
老头放下手里的笔,摘下老花镜,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又重新戴上,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房子是我租的,合同没到期,我不走,你们再闹,我报警。”
“报警?!”徐飞狞笑,“你报啊!看看警察来了是抓你还是抓我!”他使了个眼色,一个小弟上前,一把将柜台上的纸人、颜料盘扫到地上,碎了一地,另一个小弟开始推搡货架。
老头看着满地狼藉,呼吸忽然急促起来,脸色开始发白,他捂着胸口,手指颤抖地指着徐飞:“你……你们……强盗……”
“老东西,别给老子装!”徐飞不耐烦地又敲了下柜台。
老头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突然眼睛一翻,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摔在地上,不动了。
店里瞬间安静下来。
徐飞和小弟们都愣住了,他们只是想吓唬吓唬这老头,逼他搬走,没想真的把人怎么样。
“飞……飞哥……他……他好像晕过去了……”一个小弟蹲下身,试探了一下老头的鼻息,声音有些发颤。
徐飞心里也是一慌,但嘴上却硬:“装!肯定是装的!泼点冷水!”
冷水泼上去,老头毫无反应,脸色灰白,呼吸微弱。
这下徐飞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这老头要是真死在这里……麻烦就大了!
“快!快叫救护车!”他连忙喊道,同时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怎么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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