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只谈风月,只字不提正事?为什么非要等我老姐离开,他才抛出这些致命的胁迫?
他是在用最直观的方式提醒我,我不是一个人,我有家人,有软肋,如果我不照做,我的家人就会遭殃。
我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此时不受控制地死死捏成拳头。
直到这一刻,我才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一个事实:再多的财富,再显赫的声名,在真正不讲规则的权力面前,真的不堪一击。
金钱可以构筑高墙,但权力能定义什么是墙,以及,墙该不该存在。
话都已经被他威胁到了这个份上,我抬起头,迎向何秘书那充满期待与审视的目光,然后,极其屈辱地点了点头:“明白,凌锋他……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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